清晨,当一米阳光沿着窗缝射进小屋的时候,大头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凉席上面,暖意洋洋的阳光照耀着大头的全身,本是紧锁的眉头,此时似是感受到阳光的灼热,微微的跳动了几下,却又翻过身匍匐在地不在动弹。
房间外面,房东赵哥的身影一直在大厅当中来回度着步子,焦急的神色始终无法让他停止下来静静的坐着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到了上午十点钟左右,大头终于睁开了双眼,望着陌生的房间,感到胸口传来一阵凶似一阵的干呕,随着胸口急速上下的抽搐,低仰着脖子带着头部晃动,脑袋传来的疼痛顿时将那股恶心的感觉掩盖的无影无踪,双手仅仅的抱着头颅,似乎稍有松弛脑袋就要炸裂一般。
双手向头上摸去,一个老大的肿块留在左半边耳朵朝上的位置,每一次剧痛下都像一大把绣花针一齐狠狠的扎下,疼的大头龇牙咧嘴,喉咙里面忍不住的发出哼哼声。
门外的房东听到屋内大头传来的声音,便急忙推开门,走进去说道:“小汪,你可算醒了。”
大头坐在地上使劲的揉着那凸起的像馒头一样的包包,望着房东疼的硬是说不出话来,用着一副痛苦的表情回望一眼房东,算是打了招呼。
房东看着大头这副模样,蹲下身来说道:“很疼?”
大头抱着头轻轻点了几下,这个样子显得很是滑稽,嘴里面“嗯——嗯”两声算作回答,房东不能够亲身体会这股疼痛,还是一副惊奇的脸色问道:“看你刚刚睡的还是挺香的,以为你没事,看来你这几天真的是累的不行了。”
大头放下右手,单用左手小心的按摩着肿块的周围,微笑着掏出烟,递给房东说道:“我怎么会你的家里面?”
房东接过烟,说道:“我还要问你,怎么躺在路的旁边?”
大头回想着昨晚自己离开之后所发的各种情况,也顾不上脑袋的疼痛,点上烟,一边抽着一边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房东听过之后,略微的一声叹息,说道:“这世界上还真的有鬼?”
“赵哥,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老头,大概六十岁左右。”
“早上你芳姐说要回娘家,我就送他去车站,刚出门车子开的还没有多远的路程,就看到马路旁边躺在一个人,我和你芳姐下车一看,却看到你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不管我们怎么的呼喊都不管用,看到你头上出现的血迹,我们只好将你扶上车,回来拿了点冰块给你敷上了,你所说的那个老年人,我们却的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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