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起来就是粗粗的,说话做事总是凭着一股子蛮劲‘乱’来。但是细心起来,又会细心得不得了。有时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未必能‘摸’准儿子的想法。
凌舒绿……
王妃想起手下人对她家世的调查。要调查这么一个来历简单的‘女’孩子很容易,根本没有什么难度可言。
她母亲果然姓梁。闺名却没有人知道……会是那个人么?
王妃想了许久,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认错人。凌舒绿的长相,实在太像她的母亲了。
“素瑶,原来你早就过世了……”
王妃回想起记忆中的人儿那如‘花’的笑颜。那一年,素瑶才多大?十四,还是十五?她过世的时候,也才二十出头吧?
比现在的凌舒绿,稍微大了一点点罢了。凌舒绿简直就是第二个素瑶,连酒窝的形状都那么相似。但是她的‘性’子,似乎比素瑶更活泼些……虽然那天在云水阁中,舒绿恪守规矩,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表情。但是王妃阅人颇多,直觉的感到舒绿应该是那种比较爽朗的脾气。
开朗点好啊。不要像素瑶那时,动辄流泪,她最怕见到素瑶哭泣的样子了。
“不想吃就不吃这个也罢。那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王妃见儿子情绪不大好,笑着哄哄他。
要是往常,牧若飞数出一大串菜谱来,嚷嚷着这个要吃,那个也要吃。王妃看着儿子吃得欢实,长得健壮,心里也开怀。
没想到牧若飞却说:“我不想吃‘肉’了。让他们给我做碗素面就行。”
什么?
王妃惊讶地看着往日无‘肉’不欢的儿子,赶紧问他:“飞儿,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有啊。”
牧若飞很苦恼。也许每一个青‘春’期的少年都会有他这样的苦恼,这是他们最不喜欢被父母长辈死死管着的时候,但这时的父母们却又最是有兴趣管教孩子。
像牧若飞现在说不想吃‘肉’,王妃立刻追问不休。被母亲问得烦了,牧若飞只好丢出一句“苦夏”,总算把王妃应付过去了。
苦夏,就是夏天暑气太重,人受了暑气浑身不舒服。吃不好,睡不好,都是苦夏闹的。
可如今还不到五月半呢,夏天才开了个头,牧若飞就嚷嚷着苦夏了。王妃心疼儿子,马上让江城知府派人开冰库送冰过来。
文知府正找不着巴结临川王妃和世子的机会呢,一听世子苦夏,赶忙把自己官邸里的冰库打开了,让人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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