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朱漆正‘门’,那鲜亮得过了分的颜‘色’,明显是最近才重新刷的漆。而她现在走的这条回廊,无论是回廊上的乌木柱子,还是廊顶上的彩绘墨画,颜‘色’也都好新鲜。
再看府里的这些树木,也都像是刚刚才移植或是修剪过一般,整齐得很不自然。
在这府里行走,舒绿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气氛。老宅新修,勋贵乍富,沉寂多年再度起复的外祖父家里,有着和他本人一样渴望着重回富贵巅峰的气息。
她侧头看了看展眉。展眉从进府后就没说过话,只和她一样默默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感受到妹妹的视线,他低头冲舒绿一笑,两人在无形中默契地明白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一样。
府里出来迎接他们的人,说信安王在外书房里等他们。
这也是当然的,进了王府,第一个要见的肯定是信安王梁裕。老王爷也不可能在大厅里见他们,又不是见客。其实若是老王妃还在,他们应该是先到老王妃院子里去,让外祖父、外祖母在起居的地方见见他们的。可老王妃已经仙逝了,老王爷一个人在内宅见外孙子‘女’就不太合理,只得选了外书房。
老王爷梁裕本来一直在外书房里处理一些文书,听人禀报说展眉兄妹俩已经进了府,沉‘吟’片刻后便吩咐下人把兄妹俩带到这儿来。
他手上拿着的,正是刚刚从平洲路发来的加急文书。
就在展眉与舒绿入京前,平洲路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朱知府倒下后引发的一连串官场动‘荡’,都被布政使崔贯之压制在可控范围之内,在没有引起大‘乱’的情况下实现了大换血。也就是说,镇远侯在平洲路的势力已经被信安王替代得差不多了。
老王爷又想起同在京城的镇远侯左思道这些天里焦头烂额的四处活动着,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冷酷的笑意。活动也是枉然,皇上早想把他拿下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利用,皇上才没这么傻呢。
这个机会,却是从自己这两个尚未谋面的外孙、外孙‘女’身上带出来的。
想到密报中对展眉表现的叙述,老王爷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当初想把他们接回来的动机很单纯。当初将素瑶下嫁凌家,原是希望她能远离纷争,平平淡淡度过一生,谁知她还是没能多熬几年。都是自己没用,不能保护这些儿‘女’……每次想到这几个先自己而去的儿‘女’,老王爷铁石般刚硬的意志都忍不住有丝松动。
尤其是素瑶,是他和老王妃唯一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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