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们是和文人们坐在一块,绝不会主动靠近‘女’眷那边的席位,也不会有良家‘妇’‘女’去和她们搭话就是了。
舒绿有时觉得奇怪,这些‘女’子看家里的男人和‘交’际‘花’们说笑,不会心里堵得慌的么。
后来她才想通,自己真是太爱替人‘操’心了。人家当妻子的,只关心自己正妻的地位会不会受威胁。这些欢场‘女’子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杀伤力,何况人家文人聚会真的很斯文,顶多和名ji诗词唱和而已,绝不会有猥琐的画面出现。
那些‘女’眷们对她很客气,因为舒绿的身份就在那儿摆着的。舒绿哪有心情应酬她们,她又不是为了应酬才出来的。
况且她着急和欧阳婉说‘私’房话呢,只在席上坐了一刻钟,就借口要看雪景,拉着欧阳婉上三楼观景去了。
这座“听雪楼”有三层,最上一层只搭了遮挡风雪的屋檐,却是四面通透的,全装着大幅‘花’窗。舒绿和欧阳婉两个站在巨大的‘花’窗前,看着窗外茫茫的雪松林,真是有种一望无际的感觉。
这种时候,舒绿又想起了某太祖的名句“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呃,这首词得提醒哥哥谨慎点用,不能‘浪’费在小文会上。‘挺’不错的呢。
“婉儿姐姐,你们怎么赶在过年前上京来?”
看到四下没有太多闲杂人等,最靠近的人也在五步以外,舒绿才问起欧阳婉这事来。她是越想越不对劲。
欧阳婉苦笑说:“再不上京来活动,我们家的皇商牌子就不保了。”
“什么?这样严重?”
舒绿惊问道。
尽管她现在和欧阳家已经不是合作伙伴了,欧阳家兴盛也好败落也好也跟她关系不大——但为了婉儿,她也不可能不闻不问。再说了,她对欧阳家的香‘药’生意还‘挺’有感情的,怎么说也是自己出过力的公司啊,哪里就想看着它倒霉。
“‘挺’严重的。”
欧阳婉很无奈。
“年中的时候,朝廷香‘药’局里的大人陆陆续续都换了不是?我们秋天送了贡香上去,要是往年,一点问题也没有的。今年却不停有消息回来,说我们这个香也有问题,那个香也旧了,就算没有问题的也不过时的,也有好多说法……”
这个手法舒绿很熟悉,不就是新官上任,趁机揩油么。欧阳婉似乎知道舒绿在想什么,摇头说:“不是为了钱那么简单的。我们已经托人送钱上来了,人家也不收钱,只是咬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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