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晃了一下。
“呃,到了?”
舒绿眉尖一蹙,怎么这么快?
巧英撩起帘子朝外头看了看,说:“似乎是有别家的车驾和咱家的马车并行……刚好挤在一块了。”
“哦,那就让人家先走嘛。”
舒绿并不在意。
这时,从马车外传来了一个让她感到有些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马车是怎么搞的?赶紧让开”
唔,这人是谁?这种粗粗的声音,但说话人年纪似乎又不大……好耳熟,想不起来。
她听到自家车夫辩解道:“这位小爷,我们本来在前头走得好端端的,您家马车非要从后头赶超,这才会造成两车卡在一块的结果……呀”
车夫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惨叫了一声,其中似乎还间杂着马鞭破风的刷刷声。
“啊呸一个车夫也敢跟小爷我顶嘴看我不‘抽’死你”
舒绿听得眉头大皱,这是谁家的男子,如此粗鲁无礼?巧英和巧珍两个都紧张起来,频频朝外头看去。
“我……我们是信安王府的人”车夫应该是没被马鞭打中,气愤地叫嚷起来。所谓豪‘门’家奴七品官,信安王府的家风又不见得如何低调,这车夫平时也不是省油的灯。
“哼小爷我也是临川王府的公子爷你当我怕了你”
啊……
是他
一张平庸的面孔浮上舒绿的心头,原来是牧若飞的庶弟,牧若豪
她只见过他一次,他又不是那种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人,所以舒绿刚才一直没想起是谁。现在他自报家‘门’,舒绿才能确定他的身份。
“豪儿别闹。”
这回说话的人舒绿听出来了,是关侧妃。
估计是关侧妃听到了“信安王府”四个字,才出来阻止儿子的。这位关侧妃能把临川王爷笼络在手里,果然不是蠢人,只是怎么把儿子养成这个德行?
舒绿也让巧英去传话,让车夫给对方让路。
车夫其实听到对方是临川王府的人时,也不敢再闹。两方‘门’第相当是不假,但他自己只是个下人,对方可是个爷。
舒绿这边一退,那边的人没有多做纠缠,扬长而去。如果今天不是信安王府,而是寻常人家的人“挡”了牧若豪的路,他才没这么“好商量”呢。
头疼……自己也是要去临川王府的,偏偏半路上就和这府里的人起了冲突。尽管舒绿认为责任并不在己方,可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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