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没有。自始至终,除了舒绿之外,他就没有正眼看过哪家的姑娘。
在他看来,还有人能比得上舒绿吗?
没有了。
可自己偏偏在西南战场上受了伤,不仅差点残废,更耽搁了向舒绿提亲的时机。要是自己能够再早一些提亲……
“要是我早一些向你提亲,你会答应吗?”
牧若飞冲口而出,屋里几个下人听了顿时面色大变。
这位世子爷在说啥?太惊悚了,他们一点都不想听到主家的八卦啊!
应该说,大多数的仆人,对主人家的私事都是很有兴趣的。但是,他们却不想让主人眼睁睁看着他们听八卦。
等主人回过神来,就算不“杀人灭口”,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舒绿也是脸色一白,顾不得失礼,转身就往门外走。这孩子,怎么又说起疯话来?
当着好些个下人的面,他让她怎么开口回应他!
看舒绿真的要走,牧若飞急了。他快步走到舒绿身后,急道:“凌妹妹!你就让我死个明白吧!”
这话说得实在太重,舒绿不得不又停了下来。下人们都是极有眼色的,纷纷退到门外去了。虽说大概也能听见他们的说话,但好歹是做出了回避的姿态。
房门就那么大开着,想听不到还真是有难度。可舒绿是绝不会把房门关上说话的——本来就够逾矩,还要关门,她的闺誉就等着彻底扫地吧。
“世子言重了。夜深了,您该早点休息才是。”舒绿刻意平板着声音说话,依然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不想回头和他对视。
牧若飞却偏走到她侧边来,紧盯着她,说:“只要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就再也不问了。”
舒绿便叹息一声。
不能否认,她一直对牧若飞的率真很有好感。在这个人人都戴着“规矩”面具的世界里,牧若飞的率性自为,让她倍感亲切,和他相处毫无压力,确实很是愉快。
可是……
“舒绿一个女儿家,哪有资格谈论婚事。世子还是请回吧。”
她不想伤他更深,也希望他不要再追根究底。可是牧若飞憨是憨了点,人也不傻。
“别的女儿家自然是没有资格在长辈跟前插嘴的。可夏涵的提亲,你若是不点头,也成不了事。”
牧若飞沉声道。
舒绿心头一跳,想不到牧若飞看她还看得挺准。的确,那天正月十五在金水桥,她是有机会推脱夏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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