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骨架一如既往的冷漠,但真实的存在,自己也孤零零的活着,承受着一切的意外和不幸。
由于摘下了助听器,左边顿时变得静寂无声,左边的世界也仿佛从自己生命中抽离一样,遥远,毫无存在感。幸亏右耳还完好,不然无声的世界将把她推入深渊,内心的恐惧感会把她吞噬,真不知如何是好。
琉璃的眸子沉了沉,这一切,也拜那个人所赐!
窗外的雨更加肆掠,莲花蓬头浇洒下来的水丝却如何也挥散不去内心的阴霾。有的记忆总是喜欢在这种天气蹦出来,避之不及,清晰一如昨天,雨点般狠狠地凿向心扉,势必要凿出个窟窿来才善罢甘休。
无人知道,这过程得需要多少的痛,才能成全。
“轰隆隆……”雷声大作,像极了三年前的那一天。
“你仔细看看,够不够?”保养极好的佘清韵在纯白羊绒地毯的那头顾自悠然的喝着伯爵茶,袅袅香气在空气中打着转,微甜中带着奢靡。金色的水晶吊灯闪着嘲弄的光芒,旁边黑色镶金线的天鹅绒沙发也应和着主人冷冷旁观。
“伯母,您误会了,我……”字清水站在佘清韵面前,头埋得低低的,双手垂在两则,死死的绞着有些湿漉漉的裙摆,面色苍白异常,唇上血色全无,眸中氤氲着一层水雾,眼睛睁得大大的,努力不让那片氤氲溢出。
“字小姐,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离开我们黎啟?”佘清韵由始至终低垂着眼摆弄着眼前的银白色英式茶具,银质小勺碰到壁缘,发出“叮……”的一声清脆声音。
“伯母,我和黎啟是真心相爱的,我们……”
“呵……相爱?别冠冕堂皇了,你要的不就是钱吗?支票上的数字不够吗?说吧,你到底想要多少?”佘清韵眉头皱了皱,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
字清水明显感到了佘清韵的不悦,但却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的确是来寻求帮助的,爸爸还在医院,医生对爸爸的病情避而不答,也不让自己见爸爸,更糟糕的是,她家的银行账户已经被冻结了,诉讼的事,爸爸是无辜的,她需要钱为爸爸申诉!
实在走投无路才会来黎家。
黎啟,应该还在生气吧?要不然怎么会一直不肯见自己。
“伯母,我是真心爱黎啟的,我和他在一起并不是为了钱,我不要支票,但希望您可以帮帮我,借我一些钱,我很急需……我会尽快还您的。”清水显然有些语无伦次。
“还?你用什么还?据我所知,你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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