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凰只觉得自己的病情是越发的严重了,面前的事物几乎都是一片模糊,头也越发的昏沉,那些太医开的方子也没有什么作用,几乎都是治标不治本,每日只想躺在床上沉睡着。
原本北曜的朝政是陆年辞在处理,然后交由陆安凰最后检查,到了现在陆安凰都已经不再理会,全部交由他来处理,陆安凰看着头上白花花的墙壁,对着过来请安的陆年辞道,“你过来。”
陆年辞走了过去,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朕到底患了什么病?为何为这样?”他的身子一向有太医调理,突然之间竟然病成这副模样,他越是心想,就越发的起疑。
“父皇之前操劳国事,是累坏了身子。”陆年辞道。
“这话朕已经听了无数次了!”陆安凰有些暴躁,他是一国之君,却每日只能躺在卧病在床度日,这让他如何甘心?
“父皇稍安勿躁,用心调理定然会康复。”陆年辞看着面容好似苍老了十岁一样的陆安凰,脑海里面又浮现出陆年卓最后的笑容,微微闭上了眼睛,“前朝之事父皇不必担忧,儿臣自然会处理好的。”
“辞儿,这位置迟早都是你的!”陆安凰听着陆年辞平和的语气,心中的疑惑乐坊越发,自从陆年卓死后,陆年辞便恢复了原样,这份喜悦让陆安凰忽略了太多,如今到了如此病入膏肓的模样,陆安凰细细想来,只觉得可怕!
陆安凰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皇帝。陆年辞从小便这样想着,只要是一个官职稍微大一些的臣子就能左右他的心思,他骄傲自大,认为每一个臣子都是真心实意的臣服于他,所以他从来不会怀疑那些臣子的谎言,整个北曜在他的统治之下,一片的乌烟瘴气。
自从他成年以后,他见过官员们将身份低微的女子肆意凌辱,见过那些奴婢被官员活活抽打死,见过因为官员之间虚伪的笑容,他身为皇嗣,改变北曜的风气,他义不容辞。
但是他后来才发现,原来根源就出现在皇帝的身上。
这些的私心,在陆安凰斩杀陆年卓的时候,就爆发起来。这个帝皇,陆安凰做得失败。
“辞儿,你就着十年也等不及了,要至朕于死地吗!”陆安凰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影,声音嘶哑的喊道。
“十三年前,皇城围猎,父皇在捕杀猛虎的时候遭遇反扑,是阿卓替您挡下,被挖去一大块血肉,伤了筋骨,到现在还是跛着脚走路,十年前叛军吴凤元设下埋伏,父皇困于风雪之中,阿卓带领一群精锐冒死一战将您救出,五年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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