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了。”
古芳菲咬着牙就要站起来，“没关系，我能的。”
可是这剑刺入身体要很大的力气，看着古芳菲疼得都挺不起腰的模样，导演摆了摆手，“算了，换成替身吧。”也幸好她就只有这么一场戏，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要费多少工夫。
一旁的一个女孩子立刻将手中的托盘小心翼翼的放下来，上面装满水的水杯愣是一滴水都没撒出来，她立刻对着导演道，“导演，我去吧，我可以的！”
导演皱了皱眉头，看也不看她一眼，搜寻了好一会。
“导演，这个不露脸嘛，而且我只要最低的工资，求你了导演，我……不对，申先生说了，我一辈子当龙套嘛，这个也是龙套啊。”她笑了起来，面上带了两个酒窝。
“行了，去吧。”一时间也找不到和古芳菲身形相似的人，导演便同意了。
那女孩立刻要了备用的戏服跑开，然后又很快就跑过来。
“你要是做不好立刻就换人。”导演到。
“知道知道！”那应了一声吸了一口气，面上换上了悲伤地走到戏棚里面。
因为是替身，并不能拍脸，但是又要看到悲伤的表情，摄影师只能找了角度拍了半张脸。
“将军，你真的要杀了奴家吗？”那军妓笑着，面容的凄美淋漓尽致，她伸了手，轻轻碰到锋利的剑身，随即狠狠一握，面上隐忍着痛苦又带着笑容的道，“其实我还相信着……”
“闭嘴！”将军握紧了剑柄，“忘我还想要脱去你的奴籍，可是你竟然欺骗我！”她的表情太过真切，他很快就入了戏。
军妓的面上划出两滴泪水，落在剑锋上迸溅出水花，摄影师暗叹一声，加了个特写。
“既然如此……”她一笑，微微闭上了眼睛，“那就这样吧。”她的手一用力，将军只能顺着她的力将剑刺过去，她要下早就放在嘴巴里的血袋，让血沁出嘴角。
“羽生……我后悔了……”她一笑，身子软软的倒在地面上。
那一抹凄厉的笑容让申以辞完全的愣住，眼前变成了雨天，那个叫陆年卓的男子，也是这样的笑容。
其实他说了话的。
“辞，别来……”
直到发出碰撞的声音，导演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卡！”，也唤醒了申以辞。
一般这种摔倒下面都是要铺着垫子的，可是她却是就这么摔在地上，她站起来揉了揉后脑勺，面上的笑容很甜，“导演，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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