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了。”黎青冷眼望着那些伺机而动的马匪,胸口起伏略大,显明他此时有些累。
窦章吐了一口痰,擦了鼻子上的鲜血“马上有软甲,身上也特么有,能有什么办法。”
听闻这话,黎青忽然眼前一亮,露出笑容“所谓马匪,便是马山的匪,没有马,他就是一般匪!”
都说聪明人间说话,一点就透。
窦章忽然冷笑一声,说罢两人便散开。
就在这时,像是找到了机会的几个马匪冲向二人。
带着那狞笑,还有白亮的长刀奔向黎青。但却没掉走出一步的时候,马匹忽然倒地,马上的人,一个仓促便倒在了地上。
而这时,跑开的窦章,猛然回身。
拿着一把鲜血寒光的刀刃,快跑几步,抬起长刀便插在了那仓促倒地的马匪身上。
噗嗤一声,如同铁锹插进沙石的土壤下。
这人的头颅被切下了一半。
望着这个结果,窦章兴奋一笑“可行!”
一旁黎青拿着手里的铁棍猛地一收,在那倒下马腿前,贴着地面的钢线收了回去。
看见满意的效果,黎青和窦章便开始反击。
从不跟他们正面攻击,两人像是游走在花丛中的蜜蜂。
当黎青将马匹绊倒,两人又似致命螳螂,挑起身前带着锯齿锋利的兵刃,插进对方的喉咙。
一次带着别开生面的战斗拉开,古戈和古千华看着那边的成果,也默默加入进去。
一时间,马匪便受到了严重的回击,让人措不及防的回击。
谁也不到那一丝钢线从哪里而来,自己又如何倒在地上,从而失去这刺眼阳光最后的一眼。
战争总要死人,所以可以尽情的死,是要不是死自己就好。这就是每个人的心里,所以,在造成重大伤害后,马匪不再动,而是沉默观望。
剩下的人不多,只有不到两百骑。
而黎青几人也累的很喘。
都将视线看向那边在烈日阳光下,一位白发一米七左右在和将有一米九体格宽厚的人厮杀。
刀刀寒光涌现,刀刀凌厉非常。
而那双斧大开大合颇有劈天之势。
袁柯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肉眼看见的是模糊的影子。
乒乓的声音代表着刀刃相撞,那消纵即逝的火花在这烈日下微不足道。
但却给人带来了寒栗,给那二当家带来的紧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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