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微微噘起,便睡了过去。
唐容的最后两个字,令窦章和古戈眼神微微一变。
“蹊跷...”古戈疑惑的说着。
窦章眉间微微蹙起,轻叹一声“说到蹊跷,也符合情理。以往宗主一直很喜欢牧弘先生,虽然在一年前那天,牧弘先生离开道宗。但道宗并没有回应什么。而袁柯的事情也是如此,道宗压的很紧。”
“这次针对袁柯设的局,宗主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还是来了,并且他在大殿里为小果说的话,和不出手帮助袁柯和牧弘,这两者有些冲突。也许...宗主有别的想法...”
古戈到了一杯酒,晃着那小小酒盅,缓声说道“那般爆炸下,一般人肯定活不下来。但宗主依然有恃无恐。也许他早就知道相庄会来。”
说着,便一饮而尽。
窦章揉了揉眉间“这些事情,我们怎么想也想不通,所以也不用想。袁柯逃走,是一件好事。但墨曲就不知道能不能放弃了。”
古戈闻声,摇了摇头“以我对他的了解,不可能。而且,今天看见袁柯他们走后,墨曲并没有失望。这有些奇怪。”
窦章杵着下巴,一只手搭在那矮矮的窗户檐上,打开一丝窗缝,看着酒楼下的行人。
许久后,窦章缓声说道“墨曲还有手段?”
古戈沉思了一下“细细回想,应该不会有。但他最后射出的那一箭...有些以卵击石的样子。”
窦章额头一紧,细想了一下。
随后眼前一亮,紧忙从怀里拿出那金符放在手里。
只看金符平躺着,而后竟然在慢慢动了起来。
窦章眼神一变,惊愕说的“他们还在万里之内。”
古戈闻声,脸色一紧“也就是说,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被找到。”
“我也是这么想,所以我回忆了一下那箭。也许墨曲并不是想射死袁柯,而是要用箭上的粉末,给他留下印记,然后找到袁柯。”窦章说到这里的时候,那酒意便清醒了一些。
“如此说来,那袁柯还没有彻底安全?”古戈沉声说道。
窦章缓缓吸了口气,沉默了一会,缓声说道“看来,我们需要尽快出去一趟了。”
古戈举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在此时的大殿里。
只剩下墨曲和薛楮薛潘二人。
墨曲的左肩上已经包扎完好,换了一件新的衣服。
单手背在身后,仰头望着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