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窦濮阳拍着葫芦,发出砰砰的闷响,清淡说道“记得你回廷洲的时候,在水皇城遇见,给你留下的那碗酒。其实里面包含了很多有名药力的酒,药效也不比任何灵丹妙药差。”
袁柯嗯了一声“所以我拿来了,在桌子上。”
窦濮阳点了点头“但我葫芦里的酒会更大限度催发尸兰的药,要不要试一试?”
此声说罢,袁柯斜着眼看着他脸庞上的隐晦笑容。
袁柯微笑一声“可以。”
窦濮阳点了点头,掰下四节尸兰放进了他嘴里。
回身到了一碗酒,望着他轻缓说道“其实,那几个老家伙看你顺眼,除了他们眼光的毒辣,也是明白你那不屈的心。我想这里面应该还有很多的故事。”
“希望你有命,证明给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窦濮阳说着,便将那一碗酒全都灌进了袁柯嘴里。
四节尸兰也进了肚子。
这一碗酒的劲儿很大,喝完后,袁柯便感觉头晕目眩,脸庞上也出现了一些微红。
袁柯闭上了眼睛,微笑说道“有很多的事我也不是很明白。所以我也需要别人证明给我看。”
说罢,他便闭上了嘴,安静的躺在床上。
窦濮阳举起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大口,而后擦了擦嘴角,微笑一声“希望你还能看见这世间的丑恶。”
说着,窦濮阳便坐在了地面上,望着袁柯。
袁柯此时显得很平静,面容像是酒醉过去的熟睡。
他是幸运的,因为浑身没有知觉,他不知道体内现在爆发着如同毁天灭地的情形。
袁柯的脑海中,那深墨绿像是一条条细流一样在脑海里徘徊。
这个颜色会令人感到邪恶。
一条条绿色细流,最后变成了数以百计的分支,流淌在每个血管里,每一块皮肉里。
那原本已经被腐蚀殆尽的经脉,突然间,蹦蹦的开始粉碎,像是被碾压成了粉末。
随着经脉成粉,随之而来的爆炸,在那细小的血管上像是一片片海洋被埋下了鱼雷。
蹦出的红光,以及掺杂其中的墨绿色的水,都在爆炸。
并且沸腾的像是热水。
袁柯的身体里已经不成样子,像是两个军队以肆虐为主的战争。
到处破坏。
躺在床上的他,浑身颤抖,有时候突然从床上腾飞而起。
在半空中做出令人难解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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