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他是这么说的,但这种虚无缥缈,逗小孩玩的事情,怎么能让我信。”袁柯抱着双臂,白质的脸庞上很是冷淡。
“我可没骗你。”相庄好像很喜欢吃花生米,吃的很香,面容还是那么的坦然,轻笑说道“气运这件事儿,虽然很玄妙,但我也能看见一些。知道你会以天罪之人出现,便暗中改了你的方向。”
“要不然,你现在应该拿着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开始杀人。直到没有人反抗你才算结束。这是天交给你的任务。”说着,相庄用筷子指了指天空。
袁柯抿了抿嘴,翘着的腿晃了晃,淡声说道“小心你说这件事儿时候,天上的雷把你劈死。”
相庄随意笑了笑,而后继续吃了起来。
白恒微笑说道“我和他在几百年前就知道会有这么两个人出现,天选,天罪。我们想要破天,但却选的路不一样。”
“这个你是知道的,所以我们各做各的事情。”
袁柯啧了一下嘴,摊了摊手说道“所以,我感觉奇怪的是,既然路不同,你们还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而且吃的这么安静。”
此时说罢,相庄忽然放下了筷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淡声说道“我们的战争从最初开始,就是他要阻止我送命。所以,这都是友谊赛,不见得会死人。这一个月我们一直再斗,从道宗到南海深处,又去了北川,还有天宗,东炎也去过,走了一圈,最后来到了西荒。”
“哼,听上去像是在郊游。”袁柯讽刺一笑“既然如此,那你们该去破天的破天,该要送死的送死。我好不容易要过安静的生活,你们又来打算破坏。”
“说起来,如果你们还是我的师父,那就应该有点师父的样子,对你们的徒弟要好一些。这样等你们死了我也好掉几滴眼泪。”
袁柯说的很生脆,语气也不是很好。
一旁站着的小果,心中感叹不已。
怕是普天之下能跟这两个人,在语言上针锋相对的人,也只有袁柯了吧...
相庄瞥了他一眼“是我在你小的时候让你感到了压抑,你应该学一学怎么好好说话。”
说着,酒杯举了起来。
忽然,一道亮光闪过,长刀的刀锋击碎了酒杯,里面的酒洒在了相庄的长袍上。
而那刀锋,此时紧紧贴在相庄的脖子。
像是在微微用力,相庄的头就会离开他的脖子。
相庄叹了一声,转过头望着此时一脸寒气的袁柯,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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