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枪来对着他,心里也有些发虚。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会直接或间接害人吗?”撒加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若无其事地拨开格洛克17式说。
“为什么?”
“很简单,只有农民为土地的所有权而打起来,很少有农民会铲光自己土地上的作物。纵使铲光,也只是为更好的作物的生长而做准备。”
“不排除发疯的可能吗?”艾俄罗斯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可能性。
“至少我不会,因为疯癫关我早已过了。”撒加答道。
“你敢保证?”
“我没必要和你说谎。”
眼看对方又现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也就识趣地不再多问。
傍晚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艾俄罗斯回来的时候,看到普路托尼亚穿了一身黑衣,打着伞,站在路灯下面,他这次没带那两个“东西”。
“法医先生,你在等人吗?”艾俄罗斯走上去问。
“我在等死人。”普路托尼亚的声音依旧是一点阳气都没有,诡秘,柔和。仿佛是幽灵的声音。一般人仅是听见他说话,就开始连连打哆嗦了,这也许是普路托尼亚在局里不受欢迎的原因之一吧?
“别开玩笑啦。”艾俄罗斯笑了几声以便消去空气中不明不白地阴寒之气。
“没有开玩笑。看来要等到后半夜。”普路托尼亚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说。
“回去吧,别等了,明天若是有案子的话,你的尸检报告写错了会给我们灵异侦探组丢人的。”艾俄罗斯转身就走。
不知为何,艾俄罗斯见到他,就感觉说不出地反感。也许他天生对法医这一行业有所反感的原因。
“你也真够大胆,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普路托尼亚在他背后阴沉沉地说。
“哼。”
艾俄罗斯也不理他,走到事务所里去,仍能看到普路托尼亚还在路灯下站着。
“让他站一辈子吧。“他心想。
第二天上班时候,他才听到一条讯息。
丹尼尔老先生在家中过世了。普路托尼亚就是在他过世之前站在他家的窗户附近的。不过听丹尼尔家的佣人说,老先生虽然吃了一种不明的药粉,又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却走得很安详,丝毫没有痛苦。
“开始对撒加那家伙说的‘普路托尼亚不是凡人’这句话有深刻了解了……”艾俄罗斯心里不由得阵阵发凉。
“不过如果不看长相的话,还是撒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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