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温柔的一笑,走到胡玲玲身边,说:“玲玲小姐,打听个事。”
“说。”胡玲玲面前瓜子皮横飞着。
“那个……是这样,我因为皮肤黝黑,一直没追到女朋友,那——”老黑自来熟的弯腰抓了一把瓜子,“我想去打个美白针,多少钱一针啊?”
正在嗑瓜子的胡玲玲动作一滞,眨着长长的假睫毛,说:“哼哼,黑哥,你不用打美白针,直接整点漂白粉往脸上抹抹就行啦。”
“是吗?可是我觉得我脸有些大,那个……”老黑嘴皮子不是一般的损,骂起人来从来不带脏字,“我想去整个能戳死人的下巴,可是我怕疼啊。”
“你——”气急的胡玲玲一挥手,把手里没吃完的瓜子砸向老黑。
“切——”老白看着如此幼稚的两个人,暗自撇嘴。
——
二楼,慕敬堂生前的书房里,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书桌、烟灰缸、落地窗前的太师椅……
慕凌天的心中一阵酸涩,不知不觉中,父亲已经离开他好几个月了,做为儿子,他不但没抓住凶手颜如玉,反而连自己的妻子都没照顾好,如果父亲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切的话,一定会很失望的。
胡菲的心情同样沉重,一开始,她是带着目的接近慕敬堂的,可是后来,在朝夕相处中,她发现自己那颗冰封已久的心渐渐融化了,慕敬堂就像是一阵春风,带给她从没有过的温暖。孙晓静去世之后,她甚至偷偷高兴了一阵子,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转正了,不用再做他养在外面的女人了,可没等到这一天,慕敬堂就意外的离开了她。想到这些不堪的往事,胡菲心里一酸,差点落下眼泪来。
“阿姨,如果——如果我爸爸没去世的话,我很愿意您嫁给他,只可惜……”慕凌天这么说有些不厚道,他是想收买她,让她乖乖把玉玺的事情说出来。
胡菲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藤编的太师椅,长叹一口气,说:“凌天,你爸爸生前的确对我说过玉玺的事情。”
“慕家真有块玉玺?”慕凌天的眼睛惊如火炬,声音也不自觉的高了不少。
“对。”胡菲的声音像寒风一样颤抖的厉害,“那块玉玺是你母亲文玉禾的陪嫁,价值连城,而且还有一个美丽传说……”
妈妈!慕凌天打了个寒战,心,一寸一寸凝结成冰。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是孙晓静临终前说过的,一件非常重要的关于他母亲的事情,遗憾的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孙晓静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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