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送穷神的仪式但是每年都是一样的穷,穷在我们那里都成了一种病,一种病入膏肓的病。半年前我被乡亲们推选成了穷神,我虽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也着实无奈,就这样被他们绑着当做今年的穷神举行了送穷神的仪式。可能是天见尤怜也可能是我沈万三时来运转,就在送穷神的仪式举行不久之后我遇到了一个奇人,他自号‘孤灯人’。
我与他一见如故在他的指点之下我从一个只知道种田,收成,种田,收成的庄稼汉渐渐的懂得了什么叫做生意。每年我们周庄收割庄稼的时候,河里的螃蟹都会上岸毁坏庄稼。我们世代种地一直认为螃蟹是个祸害,但‘孤灯人’老师却说这不仅不是个祸害反而是一锭锭长了‘腿’的金元宝。开始我对这句话一直都不是很明白,直到有一天‘孤灯人’老师让我抬着两箩筐螃蟹跟他走,我依言照作之后,看着他将两箩筐螃蟹一转手卖出了五十两白银的天价。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有些明白了什么叫做‘交’易,什么叫做买卖,什么叫做生意,什么又是商人。从这之后我丢下了农具,学着‘孤灯人’老师依样画葫芦的以卖螃蟹赚了一百两白银,而后半年时间我四处游‘荡’成为了一个买卖东西的商人。”
听着沈万三的话语,傲狂一边喝着陈年老酒一边暗自感触。心道,如今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一个走南闯北的商人却实不容易。
就在傲狂暗自思索着的时候,沈万三越说越来兴致的向傲狂问道:“谢公子你知道为什么人们把货物又叫做东西吗?”
话音刚落,傲狂一口干了酒盅里面的酒道:“我虽然不是个商人,但商人那一套理论我还是有所耳闻的。把货物说成是东西,有着很深的含义。有些货物在东边就如同一个废物,而在西边却必不可少。所谓东西,就是买东买西,东边买西边买。低价近高价出,从中赚个差价。不知道我这么说对不对?”
“对,很对。那生意二字谢公子又是作何解释?”沈万三有些急迫的说道。
看着沈万三想要印证什么的急迫眼神,傲狂在脑海中搜索着自己的记忆道:“生意?就是生长之意。我的理解就是跟东买西买差不多的意思。就跟你家乡周庄的螃蟹一样。在你们家乡一直认为螃蟹是个祸害要来无用,而到了另一个地方却成了难得的美味。所以按照这个说法就是,把没用的变成有用的,就是生意,有生机的买卖。有生机的买卖也就是生意。”
傲狂的话音一落,沈万三举杯敬酒道:“士农工商,我们这些生意人一直被人瞧不起,原以为谢公子也会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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