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绾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陌生男子耳下的一层面皮扯掉……
那层面皮，薄如蝉翼，却能将人的容貌彻底改变。
而面皮下那张如此熟悉的面孔是一脸错愕……
凤兮万万没想到这妇人是如此聪慧，“你为何就不能蠢笨一些？”
“蠢笨？然后被你吞的连骨头都不剩？”卫绾冷笑地看着他，“二皇子一党的死都和你有关吧？老早便策划好了，对吧？”
对这少年的态度，卫绾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没恢复记忆之前的卫绾只有这前生的种种记忆，她在心里一直觉得亏欠这少年。
可现在的卫绾，早就不是原来那个，更何况她从不觉得这少年帮助她只是出于一片好心，或者是爱意，他同时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不是吗？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少年无奈苦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万分不解地反问着，“怎会想到我？”
凤兮是冥思苦想也想不通，这样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为何会直接这么肯定地将目标锁定是他。
“一，复仇。从叶沐星上次的话中我便猜到你与他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二嘛，叶启明再蠢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下手将那几个人人全部杀掉。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那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是你，对吧。”
这话不是疑问，是肯定。
她看着他的眼睛，早已无比确定自己心中所想。
“你觉得我想做皇帝？”如此隐晦的话题，少年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
这倒是有点出乎卫绾预料，“不然呢？”
“呵呵，倒是我把你想得太聪慧了。”少年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今日前来是有一事交待你，那边辽长公主来巫咸国的目的想必你已经知道了。给她，把她想要的东西给她。你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了，对吧？”
少年眨了眨眼睛，明明长了这样一张无比单纯的脸，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像一只洞察世间百态的老狐狸。
卫绾有太多太多疑问，有太多太多不解，却不知从何问起。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我为何要听你指使？”
“除了我，现在没任何人能帮你，若是想让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尽管自作主张。”
努力？前功尽弃？
他指的是什么？
卫绾惊疑的瞬间，那少年竟然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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