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生动的眉眼在另一个女子的眼前通通展现，他平素在她面前本就肆意张扬，可她就是觉得今日他在慕容婼面前更是分外好看，本来慕容婼便对他一心爱慕，他如此，岂不是要让她爱惨了他不可？
最是凉薄帝王心。
“烟儿，我们去放花灯吧，该看的戏也看过了。”懒得理会故做亲密的两人，姜暮染携了烟儿带着花灯到了宫中的湖边。
“这湖通向哪儿？”蜿蜒曲折的湖水潺潺流过，他们看到的只不过是河流的一部分罢了，它日夜流淌，不知为的是奔向何方。
“奴婢也不知道，公主怎么对这个有兴趣了？”
“只是好奇罢了，它从宫廷经过，看过宫中的世事变迁，最终还能自由自在的流向远方，不是很让人向往吗？”
“想必公主要失望了。”淡淡的声音响起，一个通身黑袍的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这条湖是人造湖，它流来流去最终也只不过在北辰宫中流淌罢了。”
仔细端详那男子，他与北辰凉有几分相像，只是比起那人时而倾泻而出的妖冶气质，他显得温润稳重许多，一身黑袍并未隐去他的风采，反而使其更为清雅俊逸。
“在下北辰瑞。”
“瑞，瑞王爷！”烟儿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给瑞王爷请安。”
“看来你这小侍女很是怕我。”
“烟儿，起来。”北辰国二皇子北辰瑞，姜暮染不是没有听说过的，想当初他是北辰凉登上皇位的最大对手，就在北辰国先帝驾崩前，还有传闻说他会将帝位传给北辰瑞。“南临公主姜暮染见过瑞王爷。”
“南临公主？”北辰瑞微微一笑，“我原以为你早已成为北辰的宫妃。不曾想你居然还称自己为公主？”
“我是南临公主，与你是北辰皇子一般，并无区别。”
“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北辰瑞与北辰凉极为相似的眉眼让姜暮染有些不安。
“公主看不上北辰宫妃，不知可有兴趣当我瑞王妃？”
“瑞王莫要玩笑。”姜暮染不知他是何用意，只是下意识的冷了脸。
“本王并没有开玩笑。”他与北辰凉一样的亦正亦邪，让人读不懂到底在想些什么，“南临公主天下绝色，北辰瑞仰慕已久，既然公主不愿与吾皇永结连理，何不给瑞一个机会呢？”
“北辰瑞。”淡漠的嗓音在身后冷冷的响起，“朕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给朕滚出去！”
“哎呀，玩笑开大了。”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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