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正的她！
“无论你信不信，这是事实。我收到消息，就连被派出来寻找你的十六路暗卫，都已经被召回去了。”
“对北辰凉而言，姜暮染已经回去了。”
将手中的信放在烛火上烧掉，商越霖暗暗观察着姜暮染的反应，她似乎还不愿相信，手指都在微微的发颤。
“我不信。”过了好久，她冷静下来，说出的话坚定万分不容置疑。
“那正好，我也不信。”
若说这样拙劣的手段能骗过北辰凉，那就实在是太低估他了。
商越霖还没有笨到以为这样一个假冒的女子就能让北辰凉以为是真的姜暮染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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