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的人始终没有声响，姜暮染不敢抬头，怕看见他对她失望的眼神。
为了她，他将十万大军拱手相让；为了她，他心甘情愿吃下毒药，他为她做的，已然超出了一个皇帝能对一个妃子所做的一切，他从来不惜剖开自己的真心给她看，她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
“我，我没有不信你。”他一直没有反应，姜暮染有些害怕，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我知道。”怀里的温暖阵阵传来，北辰凉无声的叹了口气，将她从自己怀里拽出来，逼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
“是不是梦到姜暮颜了？”
“嗯。”小女人泪眼婆娑，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她怎么了？”
“她死了。”
回忆起梦中的一切，姜暮染觉得全身都在发抖。
“北辰凉，你知道吗？梦里的姐姐，浑身都是血，浑身都是剑。”
她知道那是梦，现在也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那触目惊心的画面却不断的在脑子里盘旋重复，闭上眼，她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还能听见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
“是我干的？”
虽然是疑问句，他的语气却是十分的肯定的，若不是如此，解释不了姜暮染脸上出现的那种又害怕又心碎的表情。
在她梦中，大概就是自己一手造成了姜暮颜的死亡，无论什么原因。
“你不会的。”姜暮染摇摇头，试图说服自己，“你答应过给姐姐时间，你不会那么做的。”
方才还一脸哭相的小女子，现在脸上的神情又变得分外的笃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不是在梦里都担心我对南临不利吗？”
他将她抱的更紧，那话是直接贴在她的耳边说的。
“你会吗？”他这么一说，她立刻冷静不起来了。
姜暮染有几分狐疑的看着他，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竟然一时之间也有些看不清。
“真是不坚定。”
像是要惩罚她的善变一般，北辰凉在她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定不会那么做的吗？被我反驳一句，就不敢相信了？”
如果她当真这么容易动摇的话，是不是别人随便说点什么就可以让她相信根本都没有发生的事情？
“可是这是你说的，”她吃痛，低低的呼了一句，姜暮染被他这一来一去弄得有几分摸不着头脑，“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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