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刚刚他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样，原本有几分怀疑的北辰钧快要相信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了。
“难道这消息，是真的？”
北辰钧这样问他，北辰凉还是依旧沉默，他垂着的脸陷在黑暗之中让人有几分看不清，北辰钧急的差点要跳脚。
暗卫传来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假。
可是这样的消息，实在让人有几分难以相信。
毕竟之前什么征兆也没有，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皇兄这个时候就不应该如此淡定的坐在这里，按照他的性格，应该马上赶到南临去才对。
可要他完全没反应也并不是，至少这凌乱的一切证明了皇兄的心情。
“皇兄，你，”北辰钧平衡了下自己的措辞，“你没事吧？”
要是换做自己的话，遇到这样的事情，北辰钧觉得自己会疯的。
北辰凉的心理感受，北辰钧猜对了一半，他的确有些不出来的滋味，在昨天知道那件事情的时候。
他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相信。
毕竟就在一个月前，她还是那副活蹦乱跳的样，白天里可以带着他逛一整天，到了晚上还能端着凳在床头非要继续跟他以前的事情。
的奏章上只有五个字。
暮妃娘娘，薨。
北辰凉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寂静，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一片空白，他被无边无际的空洞所包围，周遭的一切全都无声无息的褪去。
手边的奏章，身下的龙椅，他整个人陷入了无意识状态。
等到他猛的反应过来，竟然又有几分不可思议。
他喜欢她吗？
按照现在这个感觉，或许是的。
或许他们口中那个从前的北辰凉确实是发了疯似的爱着姜暮染的，可是现在的这个北辰凉不是，他没有任何跟她有关的记忆，现在他对她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这一点，北辰凉已经明确过很多很多遍了。
所以他也不清在自己刚刚得知这消息时一瞬间内心涌上来的害怕和绝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甚至来不及去判断这件事情的真假，当时的他只想去消除这种不被自己所掌控的可怕的感觉。
他很讨厌被这种感觉所掌控的自己。
“暗卫确认过了，这是真的。”
他好像是在对北辰钧，又好像是在对自己。
早上，从暖心殿出来之后，昨夜连夜去再次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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