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姜暮染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出来，她愤愤的看着他，脸涨的通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什么？”北辰凉知道一定有哪里不对劲，“你有什么就。”
北辰凉实在是太坦荡了，而正是这份坦荡让姜暮染更觉得难过。
可是这话要怎么呢？难道要让她她已经知道他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了吗？
或许从头到尾他都不是她一个人的，他属于北辰，属于北辰所有的人民，属于北辰后宫那十几个姿色各异的佳丽。
“没什么，我有点头痛，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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