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牛花?我和鼻涕面面相觑,完全没有头绪。
“算了,跟上去再,看他能吃多少。”鼻涕着,拉着刘米的手就跟了上去。
刘米白皙的脸上绯红一片,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却没有把手抽出来,唉,道士也有春了。
我可以慢了几步,用镇魂令联系到匈奴鬼王和薛佳凝,他俩也不愿意冒险进入镇魂令里,就悄悄跟着我,也算有个防范,下一轮阴差可不准什么时候出现。
只是一个鬼王一个鬼将在我附近隐藏着,总感觉后脑勺发凉。饭馆二十多平米,五六张桌子,主营陕西面食,什么臊子面油泼面蘸水面biangbiang面,价格便宜,胜在干净。
大晚上的除了老板夫妻两口子,客人只有老园丁和鼻涕刘米。老园丁已经要了三四个凉拌菜,一瓶啤酒豪放地对瓶吹,要不是之前见过他佛家术法,打死我也不信他是佛门高人啊。
见我进来,指了指我身边,道:“你们两个别进来,这家店我经常来,可不想老板两口子生病。”他这一,我也明白过来,鬼王阴气太重,刚进屋温度就陡然下降,我们还无所谓,普通人可真要大病一场。
就叫鬼王和薛佳凝在附近自由活动,有事随时招呼。两鬼很愉快的答应了,我感到他们的关系又有了进步,看来我那个润物细无声的赋作用不。
不过很显然这个赋对老园丁没发挥作用,老卞头似乎和我相冲,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
干脆我就少话,听鼻涕忽悠他吧。
“老卞,牵牛花是什么意思?”鼻涕等老园丁放下酒瓶子,冷不丁问道。
“牵牛花?”老园丁一怔,拍了拍脑门,问道,
“什么牵牛花?”
“老伯,就是刚才阴差出现的时候,您不是牵牛花什么的吗?”刘米忙解释道。
“噢噢,牵牛花,牵牛花,哈哈哈,你这个女子,听岔了,听岔了。”老园丁蹙眉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笑了起来。
“那您的是什么?”刘米问道。
“嘿嘿,既然你们都惹上了,就告诉你们吧,老汉的是‘千牛卫’。”完,老头眼中精光一闪。
千牛卫?我没听过,看看鼻涕,鼻涕脸色变得郑重,看着老园丁,确认道:“你确定是千牛卫?”老园丁夹起一粒凉拌花生扔进嘴里咀嚼几下,一抹嘴,爱信不信。
“千牛卫是什么?”我问鼻涕。
“是皇帝的贴身带刀侍卫,三生,你抓的四个女鬼,看她们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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