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不要相信对方就有把握帮我们收拾敌人，明白了没有？”沐蓉蓉训诫道。
“妈，我知道了！”何芷青微微低着头，心里虽不痛快，不过也知道现在的沐瑶变化太大。
她不觉得以前的蠢沐瑶是装出来的，而现在的沐瑶太聪明，太让人看不透。
何芷青皱着眉细细地想了许久，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道，“妈，我觉得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沐瑶，不是沐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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