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表面没有皮肤,或者说,那层表面本身就是一层永远处在分泌中的湿润薄膜,淡白、半透明、黏腻而柔软,透过这层膜,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内部缓缓浮动的器官轮廓、
在它的躯体中央,数个巨大的口器缓慢开合,那些口器并不长在头部,因为它根本就没有明确意义上的“头”。
它们只是分布在一片最肥硕、最饱满、也最像乳腺与胎盘迭合体的位置,边缘长满了乳白色的短须与细齿,一张一合之间,不断有半透明的浆液滴落下来。
而在它更高处的位置,则漂浮着数枚半睁半闭的眼状结构,只要被它们盯久了,就会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躺下,想要放弃思考,想要把自己重新缩回某个柔软、温热、却再也醒不过来的地方。
在它那庞大而恶心的躯体上方,一圈又一圈乳白色的液态环,缓缓悬浮着展开,那并不是正常冠冕者身上常见的光环,而是一道由黏稠白液、胎膜薄光与梦境残渣共同构成的液体冠冕。
它像一层层旋转的白色乳潮,在祂头顶之上缓慢流动、悬转、滴落。
弗格瑞姆对于出场自带报幕的「伊索塔」,忍不住吐槽道:
“父亲,若说世间万物皆可在残缺中寻得一种悲怆的美,那眼前这一坨东西便是专门生来羞辱‘美’这个字的。”
“我本以为粗鄙也该有个下限,结果它竟能把恶心、黏腻、下流与不体面揉成一团,还堂而皇之地长成这副模样,简直像是哪位喝醉了的蹩脚造物主,闭着眼把屠宰场、产房和下水道一股脑倒进了同一个模具里。”
夏修则是总结提炼弗格瑞姆的文青台词评价:
“嗯,确实,这家伙的五官都逃难去了。”
父子两人一致觉得这玩意真是丑不拉几,而且还叽里呱啦的贼吵,出场还自带BGM呓语,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叫什么。
而就在那液态冠冕彻底成形的瞬间,站在一旁的副手艾多隆几乎当场腿一软,他虽然已经在夏修的庇护之下免去了最直接的冲击,但那种来自冠冕层级的权柄显现,依旧不是他这种凡俗结构可以轻松承受的东西、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什么湿冷而肥厚的东西猛地包住了,耳边充斥着无数母体般的低语,眼前的世界也在一瞬间被拉扯得模糊而柔软,只要再多看一眼,他就会被那东西重新“哄”进某种永远不需要思考的地方。
好在,夏修站在旁边。
那种冲击刚刚贴近,就被他周身无形展开的伟大灵性强行压碎,像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