羙国境内的高速列车内，中正轩通过手机，看到了这一幕，同样气得握紧双拳。
“搞死这鸟人！”
只是，中正轩还没有开口说骂，在车厢内，有一个年轻男子，已经站了起来，充满极大的怒意高声大骂。
“搞死这鸟人！”
“搞死这鸟人！”
“人类必胜！”
“人类必胜！”
瞬间，随着这个年轻男子带头，所有人都纷纷附和着。
一时间，这阵激愤充满怒气的声音，传遍了整行列车。
甚至就连列车长，列车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制止众人，而是跟着高喊，“人类必胜！”
“呵，没想到你个人魅力还挺大。”
见到这么多人，已经从支持天使，转为支持张凡，中正轩咧嘴一笑。
……
张凡这边，天空之上，座天使体内，蕴含着极多的圣洁气息。
但突然！
一股股，一缕缕的圣洁能量，慢慢的飘散，消散不见。
每一股，每一缕，都极其轻微。
但，如果有千股千缕，万股万缕。
甚至是十万股十万缕，百万股百万缕，所流逝的能量，就极其巨大！
而这，正是那批虔诚的信徒，给予天使的能量。
现在信徒心里对天使存在怒意，信阳不在，这赐予天使的能量，自然也随之消散。
“哼，蝼蚁们。”
座天使冷哼一声，毫不介意。
如果是，座天使刚刚苏醒时，拥有者全神境界大成的实力。
但现在，随着这么多信徒信仰丢失，体内能量大量流逝，他的实力，也仅剩下全身境界入门的实力。
甚至于，隐隐有跌破全身境界，跌回半神境界的可能性。
“这个蠢货！”
廖华俊怒骂一声。
上三等天使，跟中三等天使以及下三等天使不同，他们有着自我意识，能思考。
所以，他只能使上三等天使苏醒，并请求上三等天使做事，但不能指示！
所以，上三等天使，居然对无辜人类出手，并出言不逊，导致能量大量流逝，这远远超过了他的料想。
“看来，这群蝼蚁，也有一些用处。”
座天使自言自语一声，只是语气不见丝毫悔恨之意。
说完这么一句后，座天使看向张凡，抬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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