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虽然是各打五十大板,但我很清楚,陪审团已经相信对我的暗杀是秦琅指使的了,这种先入为主的策略已经成功。
我花了将近三个小时逐一指控了秦琅的罪名,包括了谋杀强奸,贩毒运毒,勒索恐吓,走私诈骗,经营不法场所等,大大小小一共是三十八项罪名的指控。秦琅的各种非法活动,涉及了谋杀六人,故意伤害二十五人,各种非法经营直接得益五亿八千多万。
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辩方根本无法找到的法律的空隙为秦琅进行辩护,看着他们无能为力又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心情很是愉快。
到总结发言时,我突然提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吃惊不已的量刑请求,就是建议对秦琅处以极刑,死刑。
要知道,死刑虽然没有在刑法上被删除,但已经被冻结了二十年。在这二十年里,没有罪犯被执行过死刑。如果请求成功,那么秦琅将是这三是年里第一个被执行死刑的罪犯。
接下来的流程,就是辩护一方进行着苍白无力的辩护,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但到最后,何正这个专替坏人打官司出名的流氓律师竟然向法官提出保释的请求,理由是秦琅的父亲病重,医院已经发了病危通知书,请求法官念在秦琅的孝心上,答应保释请求。
我很想立即提出反对,因为像秦琅这种有背景有势力的人,在保释期间要潜逃离境是非常轻易而举的事。但我不是没血没泪之人,站在人情上说,我希望秦琅得到保释,抛开罪行,他只不过是别人的一个儿子,理应得到这样的探视权利。
法官经过休庭商议后,作出了裁决,不批准保释请求,但法不外乎人情,孝义亲情是人的重要一环,不能因为法而阻止秦琅去见其母的最后一面,因此准许在警察的严密监控之下,给秦琅戴上定位系统,让他在医院待三个小时,然后准时押回监狱。
但有时候,同情心往往会被坏人所利用。
下午三点,我在检察院里工作,忽然听到了最震撼的一则消息。秦琅被人从医院劫走了,悍匪还打死了三名警察,还有多名市民中枪受伤,现在全城戒严,出动了数百名警察追捕秦琅。
我有点后悔了,后悔为什么当时不据理力争,阻止对方提出的保释请求,秦琅从医院逃脱之后,要再把他捉住那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五月八号,也就是秦琅逃跑的三天之后,全城警察依旧对他进行大搜捕,但没有查到任何线索,估计这次逃跑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而且是高效的。
检察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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