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显得很颓废,手里还拿着一瓶威士忌在喝。他看见我发现了,就躺下休息,奇怪的是囚室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还能肆无忌惮的喝酒。即使狱警从囚室前面走过,也视而不见。
过了很久很久,铃声突然响了一会,接着所有囚室的铁门都自动打开,原来是到了晚饭的时间。
在这座铁笼子里,根本分不清白天与黑夜,更不知道时间。
铃木一郎从床上跳下,系了系裤头,朝着我笑了一下,然后走出了囚室。
我也站起,跟着人群下了楼,然后右拐,走进通往饭堂的狭窄通道。
我忽然问到浓郁的酒气,回头一看,对面囚室的颓废男人就跟在我的后面。我想起他之前盯着我看的眼神,总觉得他在盯着我的屁股看,身上像是爬满了蚂蚁,浑身不自在,于是走慢了两步,让他走在前面。
忽然,有人在背后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滚开,黄种猪。”
我差点摔了一跤,回头想瞪着对方,但对方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止。我认得他,他就是在“尿裤裆路”朝我吐口水的那个家伙。
“看什么?活得不耐烦了?”那家伙说完就拿起拳头,往我的脸上揍过来。
我想躲,但却被身边两个黑人合力拿住肩膀,动弹不得。那一拳打在我的鼻子上,我顿时觉得眼冒金星,鼻血立即流出。
当对方还要给我一拳的时候,颓废男人出手救了我。他用手掌接住对方的拳头,说:“鲍威尔,你别欺人太甚了。”
“杰斯,你想保这小子?”鲍威尔问。
“不是,只是看不惯你欺负黄种人。”杰斯说。
我看得出鲍威尔有种想后退的神态,但周围的小弟都看着他,不能丢脸认输。他说:“我就是要欺负你们这些黄皮肤黑头发的人,怎么着?”
“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杰斯说。
“打死他,打死他。”周围的囚犯都起哄了。
一声长哨,众人赶紧散去。
看守长杰克带着两名狱警走近,通道里只剩下鲍威尔、杰斯与我。
“怎么回事?”杰克怒喝一声。
“长官,这小子刚才摔了一跤,杰斯却认为是我打了他。”鲍威尔指着我说。
杰克盯着我问:“你的鼻子是你自己摔的还是鲍威尔打的?”
我知道杰斯帮我出头的意图,当然不能领情,况且我看得出看守长的意思,如果指认鼻子是鲍威尔打的,那吃苦果的人肯定是我。于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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