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我知道,汉娜与那草帽老头之间,不仅仅是医患关系如此简单,当中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很快,那些受了箭伤的九名囚犯都被狱警送到医务室。
值班的医生只有汉娜,她一个人又要取出箭头,又要止血,又要包扎的,根本忙不过来了。那些狱警只在一旁抽烟聊天,根本没打算帮忙。
我看着汉娜忙碌的身影,觉得她和那些狱警不同,她是善良的,真心把囚犯当人看待的。在她的眼里,没有善人恶人,只有健康与生病的区别。或许,我应该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因为我需要利用她。
安儿也是医生,她教过我一些急救的知识。于是我对她说,或许我能帮上她的忙,而且能让受伤的人得到最快捷的救治,但要把手铐给解开。
汉娜让狱警打开我的手铐,狱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那样做了,但对我是紧身防备。
我负责帮忙上药与包扎伤口,与汉娜足足忙了两个小时才忙完。那些人的伤口大多数在腿上,而且医务室没有足够床位,狱警都大部分受伤的囚犯带回了监狱,只留下三名受了箭伤的囚犯。不过,狱警的工作出现了疏忽,他们极其不负责地把两名因为联手奸杀了十几名妇女而被判入狱的犯人留在了医务室里。
而我又被狱警重新铐回到病床上了。
汉娜为了感激我的协助,特意给我泡了一杯咖啡。我从没觉得咖啡是如此香浓的,一是汉娜把咖啡泡得好,二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喝过咖啡了。
汉娜把手插在口袋里,在一旁看着我喝咖啡,问:“你入狱之前是个医生吗?”
我摇头,说:“我女朋友是个医生。我这点功夫都是她教的。”
“那她一定是一位很出色的医生,才有你这么好的徒弟了。”汉娜说。
“是的,她很出色,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说。
“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来的?”汉娜忽然问。
“如果我说我是一个杀人狂魔,你会害怕我吗?”我不答而是反问。
汉娜认真地看着我,然后说:“你不像个坏人,更不会是杀人狂魔。”
“如果人的善恶都写在脸上,那还需要警察吗?直接抓进监狱不就成了?”我说。
“我是拿过心理学硕士学位的,在蒙尔塔工作也有一年多了,其实我原本认为被关在蒙尔塔的都是些心理极其变态,性格极其极端的人,但经过接触,其实这里的犯人没有想象中那样可怕。而且从你的言谈举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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