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倒在旁边的草丛上,然后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多隆听见爆炸声之后,从原路跑回,当他看见迪玛利亚伏尸草丛里之后,显得相当悲愤,甚至是失去了理性,端起枪便往我的方向扫射。
还好我早有准备,侧身一滚,滚到一条暗沟里面。一排子弹打在地上,溅起的泥土都落在我的身上。
我能很清晰地听到多隆靠近的脚步声,当然还有他无穷无尽的粗话。我依稀记得艾迪说过,迪玛利亚是多隆的“情人”。我杀死了他的“情人”,他还不疯狂?肯定要杀了我报仇。
在以前的射击比赛中,我学会了一种很特别的射击方法,取名为“盲打。”就是根本不需要视线,不需要瞄准的情况下,只要听声辩位,确定对方位置,然后举枪射击。这种“盲打”的方式,在黑夜里的作用尤为突出。
不过在目前的情况下,也很适用。多隆的脚步声与他唠叨不断的嘴巴,给我提供了最理想的听声辩位的条件。我根本不需要把头探出去,也能想象到他现在的具体位置。
然而,另我头痛的是“盲打”所适用的是手枪。加上我左肩膀受了枪伤,单凭一个右手怎么能端起长约一米的M7作出准确射击呢?
多隆离我越来越近了。
忽然,我有了一个办法,决定声东击西,引开多隆的注意力。我摘下头盔,朝旁边扔过去。多隆误以为那是我的跑动,专注地朝那顶头盔射击。就在这时,我迅速端枪站起,对着多隆开枪,子弹打中了多隆的手臂,他连人带枪地倒下。
我开枪的时候是带着杀意的。刚才那一幕让我发生了蜕变。当时多隆与迪玛利亚拿枪对着我,我是绝望的,也打算与两人一起同归于尽。如果不是因为我手握着一颗手雷,扭转了局面,估计我已经死在迪玛利亚的枪口下了。
如果我死在这里,谁会知道呢?谁会伤心了?
在这样的杀戮游戏里,我不杀别人,就会死在别人的枪口下。我要生存下去,就要大肆杀戮,别人的血,别人的生命就是我自由的砝码。
我不能仁慈了,仁慈简直是个屁,一个令我丢性命的可怕信号。
既然杀了迪玛利亚,那么多隆也不能放过。之前那一枪,我是打算杀了多隆的,但M7的后坐力枪,单手持枪,准度偏差了。多隆不愧是个战士,有着出色的作战经验同时也有着出色的逃跑本领。况且我单手持枪,准度难以保证,连开了三枪,都打偏,让他给跑了。
我不可能去追杀多隆,因为我要给伤口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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