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站一百多米外的树下向我招了招手。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得意,因为他杀了人也救了我一命,起码还了人情。
我也向着史密斯挥了挥手然后爬起,赶紧把沾了血迹的头盔避弹衣脱掉,那些血迹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然后从木桥上跳到海里,把脸上手臂衣服上的血迹都洗干净。
这样让我很放松,不再有压迫感。
经历了五十多个小时的杀戮,我终于活了下来,不过这次游戏让我的双手沾满了血,而这些血是无法用海水清洗干净的。我狠狠的把手上的枪甩向海的深处,我讨厌斗争,我讨厌杀戮,我更讨厌别人操控着我的命运。
我走上岸,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感谢他的及时出现,从迈尔的手里救下了我。如果史密斯一心只为了拿到金牌,没有担心我的安危,恐怕我早就被迈尔杀了。
我把史密斯当成了兄弟,他同样也视我为朋友。还好,生存名额有两个,我和他都从“一击即中”杀戮游戏中活下。对此我们都很高兴。
当我们回到南边海岸,发现潮水已经淹没了三米多高的爪哇石,木箱浮在海面上,并且随波漂流,越漂越远。
我游了三十多米才把两只木箱给拖回到海边。
可当我打开木箱才发现,竟然有一个木箱是空的,也就是说免死金牌只有一块。
“这怎么回事?另外一块金牌呢?是不是刚才掉进海水里面了?”史密斯着急问道。
我看着在我们头顶盘旋的直升飞机,觉得事情可没那么简单,金牌不是掉到海水里了,也不不是举办方的人忘记放了,而是免死金牌只有一块,而我和史密斯之间只能活一个。
果不其然,此刻岛上广播突然响了。
“举办方临时决定,这次一击即中游戏采取单一的胜利者,只有一个生存名额。因此姜维与史密斯,你们必须再作一决战,要么杀死对方,要么被对方杀死,而得到金牌的人才可以乘船离开。”
我和史密斯都沉默了,这样的结果是我们最不愿看到的,但却偏偏上演了。我和史密斯只能活下一个。
史密斯惊恐地看着我,突然他举起了枪口对着我,说:“把金牌给我,把金牌给我。”
这就是人性,在生死抉择的时候,根本没有了人性可言。刚才和我还称兄道弟的史密斯如今突然拿着枪口对着我。
我身上的避弹衣,M7步枪,匕首都被我扔了,现在我真的是手无寸铁。我还是很冷静,说:“史密斯,你冷静点,他们这是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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