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男人,我需要这样的待遇,但那一刻我脑海里都是安儿的影子,我是不可能做背叛安儿的事情。
我一把推开雪梨,说:“我对你没兴趣。”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雪梨摔倒在地,很生气的大骂,说我是个混蛋,是个同性臭男人。
我不在乎她骂什么,而是走到另一间房间休息。虽然我很快入睡了,但经常从恶梦里惊醒,所梦见的都是我在斗岛上的经历,梦见被我杀死的人,梦到血腥残忍的枪杀情形,我知道这些情形会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梦到它们,说明我已经蜕变成为一个冷血而又无情的杀人机器了。
现在才是凌晨三点多,我怎么才能熬到天亮呢?
忽然,有人在拍着房门,不用多想,肯定是雪梨,因为屋子里就只有我们两个。
“我已经说了,我对你没兴趣,请滚开。”我冲着房门喊道。
“救......我,救救......我。”雪梨在呼救。
雪梨的声音确实很微弱,我知道雪梨遇到麻烦了,赶紧起床开门,发现雪梨趴到在房门前面。我把雪梨扶起,发现她全身冰冷,脸色发白,嘴唇发紫。
我知道她是毒品注射过量,情况非常危急。我把她抱下楼,放在沙发上,然后过去拍打着门窗,让狱警把门给打开,可就算我叫破了喉咙,也没有看到有人出现把门打开。
大概五分钟之后,雪梨开始全身抽搐,呼吸困难。
我跑过去,给雪梨做心压和人工呼吸,可还是没有办法挽回她的性命。是毒品毁了她,也是她毁了自己。我拿了一张床单把雪梨给盖住。
就这样,我和一具尸体待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个打着哈欠的狱警把门给打开,是给我送早点的。当他看到雪梨的尸体时,他把手上的早餐打翻在地上。他吹响哨声,然后告知其他的狱警,说我昨晚竟然干死了一个女人。
那些狱警立即把我当成了怪物,露出惊恐的眼神和收不拢的嘴巴。
我能说些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想说,更不想解释。
不久,看守长杰克到了,他让人把雪梨的尸体抬走。他盯着我看,不发一言,但警帽下的眼神却令人感到害怕。
面对着凶残冷血的杰克,我不能一直沉默,否则他不知道会作出什么可怕的动作。
我对杰克说:“不是我害的她,是她吸了过量的毒品。我有试图要救她,可你们没有一个人听到呼救声,没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