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玩的?你得玩得尽兴一点,你花钱不就是图个开心吗?她们就是为了钱,你就是她们的主人,随便你想干嘛就干嘛。”泰森说完就把两个手在两个陪酒女的上半身不断游走。两个陪酒女显得很享受的样子,对着泰森又亲又吻。
我心里觉得恶心,但又不能说什么,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完,然后再让身边的陪酒女倒酒。免得泰森又把她骂。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叫乔麦。”陪酒女郎胆怯的说。
看见我们彬彬有礼的问话,泰森又看不过去了,他把身边的一名陪酒女推到我身边,说:“兄弟,这个给你吧。让你对着一个木头,真的难为你了。”
“帅哥,你第一次到这里吗?我怎么觉得你很生面呢?”那个大胸部的陪酒女立即像“万能胶”一样粘在我的身上。
那两个人工“肉弹”顶得我很不舒服。
我一把把她给推开,我对泰森说:“你尽情的玩吧,我们两个总得有一个是清醒的,不然谁开车回去呢?”
我和泰森根本就没有开车到夜总会,但我这样说,泰森自然立即明白我的意思。因为,今晚我们是要完成典狱长本邦德交给的任务,而不是吃喝玩乐的。所以,他就不再毛毛躁躁的了,也不敢干涉我了。
“看你应该是个正经人家的姑娘,怎么就干起这行了?”我问乔麦。
乔麦苦笑了一下,说:“还不是为了钱。”
生活就是这样,有人生下来就衣食无忧,有人为了温饱而四处奔波,有的更是不惜出卖肉体,出卖灵魂。
我觉得自己和陪酒女乔麦没什么区别,她出卖的是自己的色相,而我出卖的则是灵魂。不同的是,她是为了钱,而我则是为了自由。
“赚钱可以有很多方法的。”我说。
“在这陪酒可以赚到快钱。我现在很需要钱。”乔麦可能见我一直对她规规矩矩的,认为我是一个好人,也说出了心里的承受。
“为什么?”我问。
“我男朋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如果没有钱,他肯定就会死的了。”乔麦说。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我男朋友是一个保安员,他在达拉镇上押款,结果遇到了抢匪,钱被抢走了,脑袋也中了一枪。保安公司说他失职,不肯赔偿。”乔麦说。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赶紧问。
“就在今天的中午。”乔麦说。
只能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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