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立即围上。当中有一个人再次拿出了电击棒,朝我刺近。如果不是那个家伙,刚才我又怎么会被制服?又怎会被乌蒙修羞辱?
因此,我把怒气都迁怒给拿着电击棒的那个家伙。我走有准备,一个侧身避开,然后擒住对方的手,往右边一挥,嗤嗤而响的两个金属触点落在一个保镖的肚皮上,强大的电流让对方身体抖动,然后晕厥。
对方反抗,我却一下子就抢下了电击棒,记在对方的后颈,立即让他尝了那种痛苦的滋味。
我不想恋战,抓住机会就得逃跑,往树林的深处一路跑过去。
“砰砰。”
有枪声从背后响起。
“不能开枪,抓活的。”乌蒙其在斥责那些保镖。
只要进入了荆棘满布,道路不平的丛林里,那便如如鱼得水,而那些每天都陪着花花大少爷出入酒色场所的大汉又怎能追赶到我的步伐呢?
我曾经是野外射击比赛冠军,在蒙尔塔的斗岛了又经历了三天三夜的孤岛危机生存,然后又接受了一个多月的特种训练,树林的作战、隐蔽、行动经验相当丰富。
因此,才一会的功夫,我就远远的把他们甩在后面。
那些人开始不敢往树林的深处进行追踪,只是一味的大声鼓噪,蒙骗主人乌蒙其,他们是多么的积极奋勇。
我放慢脚步,走在树林里,忽然我发现不远处有一丝血迹。我赶紧走过去,血迹还没有凝结,在附近的草堆,我还找到了一支箭。那支箭与射杀乌蒙修的一模一样,都是一般射箭场的练习用箭。
血迹有的是粘在树叶上,有的低落在草丛里,其实都不是特别的明显,相信箭手处理过伤口,选择逃跑的路径又是特别偏僻,如果不是动用警犬的话,要搜寻到血迹,并不容易。如此这样,血迹沿着山坡一直下去。
血迹肯定是射杀乌蒙修的箭手所留下,或许在乌蒙修那些保镖的乱枪射击之下,箭手中枪受伤了。
我一路寻找着血迹追踪,同时也把血迹用鞋底擦掉。
我还在附近找到一种艾纯草,拔了一大捆,然后用手又搓又挤,取其一种青色的草汁液,这种汁液味道很臭,能把周围几十米的所有气味都掩盖,而且久久不散,可以把箭手和我自己的气味都掩盖。
这样做的原因是我不能让乌蒙其那些人也找到任何有用的证据。
山坡下是一条小河,我把外套脱掉,然后跳进河里,把身上奇臭无比的艾纯草的味道洗掉。
河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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