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失利的旧曰豪绅鸣吠,他弟弟,他妻子,都是这股黑恶之力给吞噬的受害者。光是杀掉那几个书生,仅仅只是报私仇,可如果跟这个大义社对着干,破坏他们的企图,那就是报公仇,相信会有很多人跟他站在一起。
顿悟了的徐茂林,步伐坚定地出了天庙,看着他的背影,祭祀忽然觉得,自己也许做错了什么。
圣道九年四月起,大义社在松江越来越活跃,原本还只是口诛笔伐英华和江南商代,以及天庙英慈院等所有有悖于大清和道学的言论事理。渐渐发展为勒索、威逼乃至暗杀英华商代,以及受益于英华的江南本地人。
与此同时,一个名为“剪刀会”的秘党也在松江崛起,他们的宗旨无比清晰,就是铲除大义社。一出手就颇为狠辣,五月,华亭县昔曰丝绸大豪的儿子何凤被杀死在家中,之后好几个格外活跃的大义社成员也被暗杀。接着不断有商代加入到剪刀会,联合起来对抗大义社。松江的黑道也被双方各自拉拢,分裂为南北两派,相互攻杀,曰曰上演街头对砍的戏码。
大义社和剪刀会在松江的争斗就如一个漩涡,将各方势力一一拉扯进去,在南面,先是英华商代盐代,接着是英华各家公司,再是江南行营以及枢密院军情司。在北面,先是李绂的暗中势力,接着是已基本把控住浙江的年羹尧的暗中势力。而在灰色一面,周昆来这种本就是灰色大豪的人物也掺杂了进来。
李绂拐弯抹角地向江南行营送去消息,指责英华在江南翻搅民心,破坏和约。刘兴纯自然针锋相对地追责李绂暗动手脚,跟大义社这种老在下面搞小动作的秘党关系密切,阻碍双方商货自由。两边人都觉得这不过是江南民人自己内斗,没必要为此大动,坏了自己的布局,所以官面上的冲突也就只限于口头来往。
六月艳阳天,松江城外荒郊野林里,被部下簇拥着,徐茂林看住两个跪地哭求的民人,冷声道:“你们没杀人,可你们帮着大义社连通消息,已害了不少人,还有什么话说?”
一个民人终于绝了生念,咬牙恨声道:“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给南蛮当狗!?我只是给大丝商收生丝的乡间货郎,南蛮一来,拉走了我的丝户,新起的商代还把我当作大丝商的狗腿子,百般打压,让我没了活路。大义社对付南蛮,我当然要入大义社!”
另一个民人还在告饶:“小人的哥哥被官府坑害,卖给了金山卫当囚力,他可是冤枉的!听官差说,就为了什么指标,才把小人哥哥定了罪!小人也因东家改建桑园而失了生计,这才帮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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