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会,借桐城案,她也以通敌反乱罪狠狠打压了以张廷玉为首的汉臣派,张廷玉还有用,得制衡恂亲王一派,所以一直留着,方苞则被赶出了朝堂。
让她七窍生烟的是,报上介绍梁泰来时,提了她一笔,说这个梁泰来是李莲英的爪牙,而李莲英则是“老妖婆”淳太妃的奴才。
“本宫才四十四岁,敢称本宫是老妖婆!?这报纸敢这般谩辱本宫,背后除了李肆还会有谁!?”
什么元宵会,什么朝堂政斗,大小事全从茹喜脑子里飞了出去,就只剩下一股滔天恨意。
这恨意当然不是报纸才勾起来的,而是几十年恩怨相织一直压在心间的。
这十年来,她左手扶起吴襄,跟恂亲王和张廷玉两派分掌朝政,右手借李莲英插手内务府,跟南面生意往来,将一股晋商聚到自己脚下。忙着忙着,对李肆的恨意也淡了。甚至还在桐城案上又有了往来,恨意中还分出了一股自己都不清楚的莫名心绪。
可前年李肆骤然破坏南北协议,吞下了西安,事后还一副不屑解释的傲慢嘴脸,又挑起了她的愤恨,乾隆你可以不理,十四你可以不理,我为什么你都不知会声?
现在南面的报纸又公然谩辱她,她当然清楚这不可能是李肆的授意,圣道爷之心广纳天地,怎么会搞这种小动作,可她依旧忍不住地要想:爷,你既然没管住报纸,那就是你成心的!
这一念起,就如火山喷发,积压多年的愤懑找到了出口,轰然喷薄而出。
李莲英附和道:“那李肆就该死……”
啪的一声,茹喜一巴掌扇在李莲英脸上:“这名字是你能说的吗?
李莲英楞了一下,才醒悟自己又触到了主子的伤疤,赶紧叩头赔笑。
“主子,那位爷正在去西安的路上,主子真是恼他,西安那边还能做点文章。”
李莲英心说这么多年了,自己还没摸透主子对那位爷的心意,也许是主子自己都不明白吧。
茹喜巴掌又扬了起来:“他就是金刚菩萨下凡!还用这种事去招惹他,你是活腻了么?”
巴掌落到一半就收住了,茹喜目光闪烁,怒色也消了。
“马家在那边的确还有扑腾两下的力气,西安出点事也不是不可能。他搞惯了谋食于外,祸水外引,本宫也回他一手,这才两不相欠。”
听着主子的嘀咕,李莲英茫然眨着眼睛,而主子下一问,让他心口猛然一抖。
“恂亲王不是老嚷嚷着要维新,要变法,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