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
靠着这两项,大清才能将国入拔到接近两千万的数目,当然,这也是南北商货大兴的大势。不懂钱粮事的人还觉得大清国入跟南蛮比,还不算太过悬殊,南蛮去年也不过一亿五千万嘛,还不到八倍……可连允禵都知道,大清国入是地方朝堂一块算的,南蛮是只算国库的,如果加上地方的,南蛮年入怕是大清的十六倍。
但允禵很疑惑,茹喜说这事有何用意?这是大势,又非她一人之力。
吴襄插嘴道:“厘金和省关能收这么多,靠的是商货来往。商货来往得靠银钱周转,这些银钱是哪来的?是大清这十年来新起的银行和票行借贷,再追下去,银行和票行的银子又是谁给的本金?”
吴襄扫视众人,眼里满是不屑:“乾隆二年时,我大清国库已经空了,不是保宁银行、大聚盛和魁星号那几家晋商借款,朝堂以厘金和省关抵押,那一关根本就过不去。保宁银行那几家晋商的银子又是哪来的?是太妃娘娘牵线,从江南银行借的……”
一语出口,众人哗然,允禵都惊在当场,这可是惊天秘闻!
吴襄扫视众人,不屑地道:“晋商的银行票号能兴盛起来,能托我大清钱粮的底,这都是太妃娘娘的功劳!没有太妃娘娘,大清早就土崩瓦解了。现在么……太妃娘娘跟晋商一体,晋商跟大清一体!”
茹喜冷哼道:“大清要靠本宫这妇道人家才立得起来,可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本宫绝不愿提。可如今有人傻到以为砍了本宫的脑袋,大清就能国泰民安……”
她目中暴起精光,尖厉的嗓音回荡在殿堂里:“没我茹喜,大清能养活四十万大军,百万旗人和百万官吏!?没我茹喜,就没这十年的大清——!”
这话镇得众人更是不敢出一口大气,允禵也觉心口的凉意透穿脚底,将身体跟地板冻在了一起。
茹喜这话肯定是有夸大,但允禵已明白,那些王公宗亲为何不敢站在自己这一边,那些汉臣为何不作声,自己跟弘历之前的谋划,简直就像是在耍猴戏。
允禵能想象得到,当自己联络王公宗亲和汉臣时,茹喜也已透过她的渠道,跟这些人交了底。大清的银钱根子就是晋商,而她茹喜跟晋商一体。动她就是动晋商,大清即便没断了钱粮,在银货往来上乱一阵,就已是伤筋动骨的大事。动她更是断了南北商货往来的大势,大清就算能逃过眼下这场劫难,也躲不过之后的苦曰子。
不过……这并不等于自己就此认输,就算你茹喜是大清的命根子,我允禵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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