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挑过来就行,这家伙不一定死绝。”杨哲开口阻止,有点恐吓意味的说着:“有些蛇就算被砍下脑袋,两个小时后还能从地面上跳起来咬人呢!”
“你小子身手不错啊,有点意思。”那人也真只是用树枝一点一点的将蛇头挑到了杨哲面前,并且也把流着血的蛇身递到他面前,一边好奇的看着他:“你知道这是什么蛇?”
杨哲看着眼前这蛇,具有前沟牙,背面黑褐色与若干黄白色窄横纹,腹沟两处金纹,刚刚咬他时前半身竖起,颈部扁平扩展,显露出项背上特有的白色眼镜状斑纹或此斑纹的各种饰变。颈腹具灰黑色宽横斑及其前方的两个黑点。杨哲还真不认得这蛇叫什么。
“这家伙是原矛头蝮最原始的一种,头长呈三角形,头长大概是宽的1.5倍左右。现在的一般是颈细,头背布有很多细鳞片,吻较窄。”与杨哲交手的人就蹲在杨哲面前,用枯枝挑动地面的蛇脑袋,一边像是解剖般念叨着:“两鼻间鳞比较小,瞧瞧,典型的是左右两眼上鳞之间一横排上有小鳞,大概有14到16片。”
要不是现在头昏脑胀的,杨哲实在很想给他个白眼,此刻却也只能听这家伙不知道有意无意的唠叨:“这家伙栖息于山区森林中,用专业的名词来讲就是尾巴具有缠绕性,不过这家伙是夜行户,我说你运气也真好,那儿不踢去踢这家伙。”
……
一人一鬼听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儿的家伙说的头头是道的,那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这些十分专业的话在杨哲耳里有点云里雾里的对着铸魂念叨:“阿颜啊,这人有些傻了吧。”
铸魂没有回答,引来杨哲的疑惑:“阿颜?”
“我不知道。”
嘴上回答着,但此时的铸魂在灵魂深处,对于眼前这个不知姓名、半路冒出的程咬金是充满了——赞赏的。
对于杨哲那一天到晚的头头是道,他是最最能够感同身受的了。
虽然不能当民认同,可照样不妨碍那隐约的,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以前绝对不会出现的……幸灾乐祸。
——终于啊终于有一个天杨哲也在体会这种被人头头是道的无厘头了。
——终于啊终于这人也深刻感受他那种无处抒发的郁闷了。
因为遇上一个专家,只见他有条不理的处理手段,铸魂也就懒得出谋划策了,横竖杨哲的小命丢不了就是。
而吃点小苦头……就当是为他那时时、日日、月月的和杨哲在一起受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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