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宋乐这边心思还在百转千回呢，那边封玺冷冷的声音就传来：“你在这做什么？”
显然是对着楚江暝说的。
两人俱向门口的封玺望去，楚江暝率先开口回应，丝毫不畏惧于他，反倒还有几分咬牙切齿，似乎含着恨铁不成钢的讽刺意味：“我在这做什么？要不是我找到这里，还不知道你做了这么件大好事呢！”
“……闭嘴。”封玺皱眉，冷冽道。
宋乐不动声色的目光在两人神色各异的脸上巡视，还想试图听出什么蛛丝马迹，却被封玺敏锐察觉，他不虞眯了眯眼，低声道：“你出来。”
楚江暝起初还不乐意，貌似非想当着宋乐的面捅破什么，但几息僵持之后，他还是依言悻悻跟了出去。
宋乐探求懊恼的目光就这么被阻隔在了一门之外。
她蹙眉，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封玺，为了她做什么了？又在瞒着她什么？把她一直困在这个地方，也和那有关吗？
说起来，宋乐倒是被提醒了一件事。
之前那屠城的魔物一事，会是封玺做的吗……
她想着想着，竟没发觉封玺早已进入房间，直到腰间环上一双手，肩膀上重量略微一沉，才意识到是封玺将尖俏的下巴轻轻抵在了她颈间，来不及反应，低低的吐息便缓缓喷薄在她敏感细薄的颈肉上：“你又在想什么，师父？”
宋乐冷不丁被撩拨了一下，之前的思绪瞬间飘飞，缩了缩脖子，痒。
她按住那一丝心颤，竭力拨乱反正般拧眉正色道：“我不喜欢这样，你离我远一点。”
全然看不见身后的封玺，在听到‘不喜欢’这三字后，眼眸里霎那间掠过不悦的暗芒，唇角却掀起，问道：“那师父喜欢哪样？”
边说还边环紧了她的腰，偏头卧在她肩膀上。
宋乐最是受不住他用这种又恭敬又暧昧、两相矛盾的低哑声线叫着自己师父，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挣不脱，几天以来的经验让她没有再继续徒劳地挣扎，索性放弃，问道：“屠城那事，你知不知道？”
封玺答得自然：“知道，怎么了？”
“……是你做的吗？”
半晌的静默，“你觉得呢？”封玺的语气冷淡了几分。
宋乐噎，答是也不是，答不是也不是，只好回：“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怕说错了？”下巴被狠狠掐住，宋乐强迫看向他那边，正对上封玺冷漠刻薄的血红眼眸，那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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