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神,拓疆土,救难民,建村庄。现在,呵呵,谁能买我的帐呢。”
兰轩安慰道:“世事本来无常,人情冷漠,也不要想得太多。一晃,咱们都是五十几岁的人了,还能再活多久呢。”
陈蛋搂住兰轩,叹道:“是啊,还能活多久呢。我陈蛋这辈子,也算对得起自己了。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妻儿成群,家财虽然被人占去大半,但也够吃够喝,还有什么怨恨的呢。”
兰轩道:“这样想就对了。我呢,从乡长千金变成下人的老婆,从一个黄花闺女熬到人老花黄,从没放纵过自己。没想到这次,倒被你拉下水了。”
陈蛋心中有点愧疚,试探道:“是呢,是我不好呵。”
兰轩急道:“我不是怨你。我是感慨这辈子险些白活了。说了也不怕你笑话,当年你从福驼山把我带回来时,我心里就打算跟你过一辈子的。只可惜,你已经有了家室。前几天,你对我那样。我心里欢喜着呢。我愿意给你。就算让我立刻去死,我也愿意给你。只要你不嫌我老不嫌我丑,我身上有什么你都可以拿去。”说到深情处,抱住陈蛋呜呜哭泣。
陈蛋爱怜地抚摸着兰轩的背,心中温暖无比,想不到在这冷漠的世界上还有一个女子几十年如一日记挂着自己,简直比金子还珍贵千百倍。陈蛋摸了一阵,感觉裤裆的家什又有动静,低声道:“咱再使一回吧。”
兰轩一直握着陈蛋的家什,也感觉到了手中的热硬,低声道:“你不累啊。”
陈蛋翻身压住兰轩,伸手去探她的下盘,早已洪水泛滥,笑道:“你不也想了嘛。”
兰轩不再言语,引着陈蛋进入幽深,一下一下迎合他的冲刺。二人鼓捣良久,才整好衣服从香蕉芋下出来,各自回家。
家,现在对于陈蛋来说就是个刑场。每次进门都会被张莲花追问有没有去找彭家讨田地。陈蛋总是摇头,张莲花便开始不停念叨,时而把陈蛋臭骂一顿。陈蛋也不争论强辩,低着头任由张莲花随意辱骂,一句不答。
时间长了,几个儿女对陈蛋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认为这个阿爹毫无志气,不值得崇拜,甚至对他不冷不热,好几天都不喊一句阿爹。陈蛋心灰意冷,感觉在家里完全失去了地位,心中更加留恋兰轩的温存。
这日,陈高大从地里回来,看见陈蛋仍然躺在床上睡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端了一盆凉水恶狠狠泼在陈蛋身上。陈蛋从梦中惊醒,看见全身湿漉漉,怒喝道:“死人仔,你干什么啊?”
陈高大骂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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