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又似乎镇定自若,起身就要走。彭钦定急忙拉住陈蛋,结巴问道:“此话当真?”
陈蛋鄙夷地看了彭钦定一眼,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你啊?也能说话不算话?”
彭钦定并不理会陈蛋的讥讽,对他来说,眼前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买了陈蛋厝前的那片良田,别说整个石头村没有敌手,就算拿到清水县去比较,也不输给其他大户人家。
彭钦定把陈蛋按在椅子上,让他说个价钱,如果合适,立刻成交。陈蛋心中没底,也不知道那些田地值多少银钱,随随便便伸出五个手指。彭钦定脱口道:“五十大洋?”没等陈蛋回答,又觉得言之有失,改口道,“五百大洋?”陈蛋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彭钦定出手如此阔绰,已经远远高出心里价位,便使劲点了点头。
彭钦定心里也欢喜,仔细盘算了下那块田地的产量,不出十年便能把五百大洋的成本收回来,是桩稳赚不赔的好生意。想着,把陈蛋稳稳按在椅子上,起身走入后堂。
不一会儿,彭钦定捧着一个深色瓦罐出来,在陈蛋面前打开。陈蛋眼前一亮,看见里面尽是银白银白的大洋,乐得合不拢嘴。彭钦定担心陈蛋反悔,当场立了字据,又叫陈蛋签字盖手印。
手续办妥,彭钦定还是不放心,又叫人去把连庆、陆明水请来做公证。陆明水见陈蛋要卖田地,心中有一百个不理解和不愿意,出言苦苦相劝。陈蛋有些不耐烦,喝令陆明水不要再多说,如果是兄弟人就赶紧签个字。陆明水摇头叹气,无奈签了字,便转身回家。
陈蛋把签好的字据放到彭钦定面前,端起那罐大洋,喜滋滋乐呵呵转身就走。彭钦定看着陈蛋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不像以前那个陈蛋。
连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问道:“这陈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突然把田地都卖了?那他陈家以后怎么办?”
彭钦定若有所思道:“这个我也不清楚。陈蛋好像是中了邪,整个人看起来就跟以前不一样。”
连庆追问:“怎么不一样?”
彭钦定想了想道:“说不清楚,就是不一样,好像身上的神魂跑散了,讲话眼神都不集中,飘来飘去的。”
连庆道:“不会是神经出了问题吧?”
彭钦定笑道:“管他呢。现在白纸黑字在这里,那片田地以后就是我彭家的了。他陈蛋有没有神经与我何干。我这也是仁义买卖。是他主动上门要求卖给我。我也是行了个菩萨心意,怕他难做就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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