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很多新思想的书籍,意识里对包办婚姻极为排斥,就算是有沉鱼落雁之貌,二人之间没有感情基础,也无法容忍勉强生活在一起。对于李粉珠的死,彭有才心中也是愧疚万分,因此畏惧再次成亲,但凡有人提起对看之事,都摇头如捣蒜,再也不应允。
日子就这样过着,彭有才一下子也三十有二,俨然一个中年男子。彭钦定拿彭有才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不见为净。彭有才约莫一个月回家一次。每每回去,也只是备些粮食,简单与母亲林美英嘘寒问暖几句,与彭钦定毫无交集。
今天,彭钦定心中郁闷,见了彭有才更是一肚子火,难免会念念叨叨。彭有才不理会父亲的言语,收了东西转身又要走。彭钦定把彭有才拦下,怒道:“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阿爹?”
彭有才微微一笑道:“阿爹这说的是什么话呢。一日为父终身为父。你当然是我的阿爹啊。”
彭钦定道:“那好,书上是不是有教你阿爹的话一定要听?”
彭有才笑着摇了摇头道:“此言差矣。”
彭钦定知道彭有才又要掉书袋说一番大道理,急忙喝止道:“行行行,你也别跟我绕。我今天就直白告诉你。你已经三十二岁了,真的准备一辈子单身吗?你要是现在回头,我赶紧去给你张罗一个,那还来得及。再过个一两年,黄花菜可都凉了。”
彭有才笑道:“阿爹,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学堂还有事,先回去了。”
彭钦定急得直跺脚,眼巴巴看着彭有才离去。思来想去,心中郁结始终无法打开,彭钦定决定去找连庆喝杯酒,也好把心里的火泄了。
连庆也在郁闷,大儿子连胜利下落不明,大女儿连欢也下落不明,后来续了一房小老婆再生的两个儿子连胜文、连胜武少不更事,虽然家财万贯,却人丁稀疏。看着陈蛋的儿子一个个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怎能不羡慕。
彭钦定与连庆同病相怜,举杯对饮,借酒消愁。喝了一阵,门口进来一个摇摇晃晃的人。连庆仔细一看,是郑进财。
郑进财是陈蛋家长工李水清的女婿,当年因为李震海偷枪的事被连胜利吊在学堂门口好几天。郑进财本来也恨连家人,但是知道连胜利下落不明后,怨恨慢慢少了。
有几次,连庆独自喝酒,见郑进财经过都会叫他一起喝。郑进财是村里出了名的酒鬼,人家有奶就是娘,他是有酒就是爹,立刻跟连庆走得热乎。连庆见是郑进财,叫下人加了副碗筷,招呼郑进财坐下一起喝。郑进财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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