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张莲花帮陈高大收拾好行李,打发他带着洪秀梅回娘家做女婿。
陈高大夫妇刚出家门,陈蛋便急匆匆走出去。
张莲花喊道:“一大早要死到哪里去啊?”
陈蛋道:“我去找找阿虎。”
张莲花骂道:“你这个人,真是没鸟用啊。别人一句烧酒话你就当真了?找他干什么啊?他敢来再来,就打断他的狗腿。”
陈蛋正要回答,一个声音抢先进了二人的耳朵:“阿蛋婶很猛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打断狗的腿?不怕被狗干了?”
张莲花一看,李阿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嬉皮笑脸来到面前,气不打一处来,叉腰骂道:“你娘才让狗干呢。你娘就是让狗干也不让你干,你有鸟用吗?七老八十了,连个女人都没使过。有鸟用就回家gan你阿娘啊。一大早跑来这里起什么疯?”
李阿虎是个光棍。光棍最怕的是,别人说他没有性经验。其实是有的,至少会有左手和右手。但这些都不足以向外人显摆。总不能说,我昨晚干了两个,一个叫左手,一个叫右手。
李阿虎昨晚回去后,头壳里老想着陈高大和洪秀梅床上的画面,饥渴难耐,辗转反侧,左手右手轮流上阵都解决不了问题,最后郁闷睡去,一大早又起床,准备再来看洪秀梅几眼解解馋。
没想到一来就被人揭开痛处,顿时燃起怒火、欲火、无名之火,不知道哪里来的糊涂劲头,上前两步靠近张莲花,双手按在她的胸脯上,用力捏住两只子。
算上昨天摸的洪秀梅的nai子,这是李阿虎长这么大以来第二次。当然,小时候吃奶时摸的不能算。李阿虎在心中迅速做了比较,洪秀梅的硬了些,里面好像装着些什么,张莲花的软了些,像两个空袋子。
张莲花错愕不已,加上被捏的疼痛,吓得连连后退,半天没回过神。陈蛋在一旁看得真切,一个年轻男人摸了一个老女人的nai子,那个老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
陈蛋是一个男人,虽然经历挫折丧失斗志,但他仍然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不可能允许其他男人欺负自己的女人。陈蛋一把拧住李阿虎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两个耳光,还有顺带踹了一脚。
张莲花从错愕中醒来,破口大骂:“天杀的啊,你敢摸我的奶?你怎么不去死啊,不早点让王爷收去啊。”边骂边拿了一根木棍对着李阿虎没轻没重大力敲打。
李阿虎懵了,头壳里还在比较洪秀梅和张莲花两个子的差别,还没理清楚同样都是nai子为什么会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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