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七情六欲，佛祖亦未必能够做到完全摒弃。
风涅槃可以出手也心魔大战，不过之前与苏哲有过短暂的交手，他的实力就算不比自己高，也不会低。如今，使用身体的是心魔，它几乎不需要考虑什么。只要他一出手，心魔就会尽全力对他撕杀。
看了一眼陈帛书，尽管刚才那一剑没有直接夺取他的性命，但他在使用了吸血怪物的力量后，就看他能不能熬下去。
就算今日可以捡回一条小命，下一次还是要死在他手嚅。
“心魔，今日就给你面子，只是下一次，他可没有那么幸运了。”
身影一闪，风涅槃消失掉。
随着风涅槃离开，心魔抬手一挥，幻境消失，再次回到了刚才那一栋大楼上。
幻境还有空间静止全部消失，陈帛书从半空之中掉下来。
轰！
砸在楼顶上面，下面传来巨大的声响。
“为什么要救我？”
心魔冷冰冰道：“你搞错了，不是我想要救你，救你的是另外一个人。”
陈帛书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但又觉得他此时很陌生。
冷淡的表情，还有那双眼睛，几乎与他刚才一样，充斥着全是憎恨。
“你不是苏哲。”
“说错了。”停顿几秒，心魔又补充道，“这样说也不对，我可以说是他，但也可以说不是。”
“苏哲现在在哪里？”
“就在身体里面。”
“你拿他怎么样了？”
心魔摊了摊手：“你现在要紧张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你女儿的事情。风涅槃是离开了，但你还活着。而且你是一颗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只要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秒，风涅槃都不会让你活得舒服。如果刚才你死了，我猜测你的女儿应该没事，可惜你活下来了。”
陈帛书没有说话。
其实能否活下去，连他都不知道。
“因为你还活着，凭风涅槃那种阴险之辈，接下来绝对不会让你像以前活得那样舒服。他在杀你之前，一定会把你折磨得不成人样。你做为吸血怪物，不老不死。但你女儿不行，她总会生老病死。只是，风涅槃会不会让她有这种经历，最终晚年归老还不一定。”
陈帛书想站起来，不过因为消耗的力量太大，再加上风涅槃那一剑刺穿了胸膛，几乎没有任何力量了。
在那个时候，陈帛书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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