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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他受伤的手,也不知道他一日三餐是叫外卖还是吃的泡面。
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找到新邻居的电·话号码想打给他,可犹豫再三还是作罢。
她本来就不该在还弄不清楚自己婚姻的情况下对丈夫以外的男人付出感情,更不能因为有人在自己寂寞的时候填补了那份空白就喜欢上那个人。
她把手机放回去,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翻来覆去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睡着,手机响起时她迷迷糊糊摸索到抓过来按了拒接,等铃声终止,她又继续睡,却在过了十几秒后突然睁开眼,拿起手机点开屏幕一看,刚才的来电竟然是新邻居的。
她都还在犹豫要不要打过去,手指就已经按了回拨,等那边响起‘嘟’地声音时她才反应过来,想挂断已经来不及,电·话几乎立即就被接通了。
她把手机放到耳边,听到新邻居的声音传过来:“橙橙,你那边有没有退烧药?”
退烧药?“你发烧了?”
“嗯,烧了一天了。”
烧了一天?难怪一天都没见他人影。
“应该有,我去找找。”
她说着要挂电·话,却被顾西辞叫住了:“我告诉你大门密码。”
等他告诉她铁艺门密码,她挂了电·话立即下床去拿医药箱。
找到一些退烧药后她随便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ada睡得沉没听见动静,她蹑手蹑脚走出院子,幸好院子里和门外都有路灯,而新邻居家客厅里的灯也亮着。
一进门就听见一阵咳嗽声,她循声走向那间卧室,发现门是虚掩的,有橙黄色的淡光从里头透出来。
她推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新邻居大半个身子趴在床边咳。
她皱眉,走过去问:“你怎么生病也不去医院?”
顾西辞等止住咳了才翻身躺下,却闭着眼一定不动。
藿岑橙见他脸色红得异常,下巴上还冒着一圈青色胡茬,想必是在床上躺了一天。
她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果然烫得骇人。
她立即去厨房给他烧水,等喂他吃了药又去浴室拧了热毛巾来给他擦脸,然后才从冰箱找来冰块用毛巾包着给他降温。
期间他一直咳,后来咳着咳着睡着了也没那么咳得厉害了,而等他身上的高温退得差不多时,窗外天色已经泛亮了。
藿岑橙也困得不行,在等着给他换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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