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韩良心中一阵凄凉,昏昏沉沉又睡着了。
第二天,韩良一觉睡醒后就觉得头疼胸闷,突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韩良出来一看,一个捡破烂的,正在收拾院子里的垃圾。他气呼呼走过来说:“你这人咋回事?怎么不经我允许,就来拣东西?”
那男子愣了一下,生气地说:“我为什么要经过你允许?这是公众场所。”
“什么?”韩良被他说愣了,看到捡破烂的虽然生气,但是人不像坏人,就赶紧掏出香烟,敬上一支。
对方的火气也消了,坐下来一谈韩良才知道,原来这个村子已经被政府征用,政府打算在这里建一个大型发电厂,附近的村民也基本上迁走了,可不知为什么,村子刚拆了一半忽然停了工,剩下的一部分房子都原封未动,时间一长就有好多外地人流浪汉住了进来,多是捡破烂做小生意的,在这里混免费的房子。
韩良心中又是一凉,原来,这里的房子也是公房,这么说胖嫂的租房合同也是假的!可她骗个房租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下本买那几头杂-种牛?难道真想养牛挤奶?再想起她昨晚鬼鬼祟祟企图偷钱,更说明这个胖嫂一定有问题,韩良心里一半会想不明白。
捡破烂的收拾了一下就走了,韩良心里乱的很,也出来到处走走,打算心里清净一下,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前面一个院子里发出男人的呻-吟声,看到院门虚掩着,韩良无意识地往里一探头,发现院里躺了一个人,这人躺在一棵树下的一张旧床垫上,正扭动着身子痛苦的低吟。韩良壮起胆子走近那人一看,不禁吓了一跳。
躺在床垫上的这个男子,年纪约三十来岁,又高又瘦,面色苍白,他的身边扔着一支一次性注射器,还有个小塑料袋和蒸馏水小瓶,韩良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吸毒鬼。虽然是学兽医的,但是韩良也不难看出,这个人病的不轻,韩良叫他一声没反应,拿脚踢了他一下,那人居然一骨碌“嗖”地跳了起来。
这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男人,白了韩良一眼,说:“你想干啥?”
韩良见他刚才的痛苦呻-吟不过是毒瘾发作,憋屈的难受,还不至于死了,自己的事还弄不清,就不想管这闲事,他抬腿就要走,麻杆却横眉立目地冲上来挡住了去路问:“你是干啥的?”韩良青着脸说道:“过路的随便看看。还以为你要死了,这不还能站起来吗。”
麻杆一听说自己快成死人了,当即就火了:“当我是死人?还随便看看,你当这是你家呀?今天来了就别想走!”说着眼睛一瞪,顺手从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