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胆小,要是被他报了警,我们就全完蛋了。”
秃鹰说:“这里不能继续呆下去了,你们赶紧收拾东西,我去开车。奶牛不要了,把我们的白货全带上,马上转移。”
胖嫂说:“当家的,有这么严重吗?要不再审一下那个兽医。”胖嫂有点舍不得那五头奶牛。
秃鹰点点头说:“那就诈他一下。”
来到屋里,秃鹰从腰里抽出一把手枪,顶到了韩良的脑袋上,恶狠狠地说:“麻杆都交代完了,现在该你交代了!”韩良看到手枪,感受到冰凉的枪管,知道是真家伙,他只好继续装傻:“老大,你什么意思?让我交代什么啊?我身上就剩下八千块钱,你要……就这些了。”
秃鹰哼了一声:“少跟我装糊涂,你老老实实告诉我,麻杆在出租车跟前,吞下去的东西是什么?”
韩良心中暗想:麻杆应该没有露底!要是全交代的话,秃鹰就不会让我交代了,他急中生智:“他吞的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只看到一个白纸包,不会是你们给他的白粉吧!”
没想到韩良这句话歪打正着,胖嫂今天早上为了让麻杆保持精神,特意给了他一包白粉,心中暗想,也许是他跟司机撕扯时掉在了地下,因为怕被外人发现就吞了下去?胖嫂看看秃鹰,秃鹰看看胖嫂,两个人互相点点头。
韩良松了一口气,这时一个汉子急急跑进来,咬着胖嫂的耳朵小声说:“嫂子,那个麻杆快不行了。”
“死了正好,少个累赘。”秃鹰哼道。
胖嫂说:“别让他死啊,先给他点药,让他挺住,我马上找个买主,把他那个肾也卖了,不是能挣不少嘛?”
韩良心中一阵恶寒,这帮人真是比畜生还要残忍啊。怒视着胖嫂,恨不得三拳两脚把他打死,可是韩良心里清楚,自己绝对不是他们几个的对手,只好忍下气跑回屋,拿了镇静药给“麻杆”灌下去,又忙着给他包扎止血,可“麻杆”还是昏迷不醒。
秃鹰也不管麻杆的死活,让手下把韩良拖回屋锁起来。韩良心中冷静了一下,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他感到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关于秃鹰一伙自己知道的内情太多,胖嫂和秃鹰决不可能放过自己,他们即使现在对自己好,估计也是稳军之计,以后再想办法卖掉自己的器官后再灭口。他本来期待着那个买奶牛的女人会把信送到公安局引来救援,可现在杳无音讯。
人还得靠自己,韩良想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他仔细地检查了链子,粗链大锁无法可解,顺着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