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肉绽，痛不欲生。”
“别别别！”他怕了，整张脸，都变黄了，“警官啊警官，我是个敢作敢为的实诚人，没打埋伏，真的已经都说了，连一点点，也没敢留。”
“真的没打埋伏？哼，我觉得，在你的脑袋里，还隐藏着什么。”
“没啊！我的这颗脑袋，已经保不住了，留在里边，没有用！”
丁亮咬咬牙，伸过警棍去，击了一下他的腮，厉声问他，铁头藏在哪，有没有去过他的住处。他痛得哀嚎了一声，连着摇了几下头，说没，真的不知道。丁亮问他，铁头的手里有没有枪。他说没，从来没见过。丁亮哼了一声，又让警棍发挥了一下作用，问他有没有与高庆东接触过。
“真的没！”好似已经适应了，他只是抽搐了一下，没再哀嚎，显得比以前镇静了许多，“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警官啊，我是个硬汉，敢作敢当，真的从来不打埋伏，请政府相信了，别再折磨我。”
“他是一家明胶厂的厂长。要给我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不用想。我已经说过，在临沂，除了铁头，没第二个熟人。”
“哼，达不到目的，我不罢休。”丁亮又出了手，这次，他让警棍的触点在他的腮上多持续了几秒钟，“你虽然不是临沂人，却是临沂的常‘客’，肯定认识这儿的好多人。严立强呢？认识他吗？”
“啊哟，受不了啦！”他忍不住了，咧开嘴嚎哭了几声，“饶了我吧，求求了，该说的，真的已经都说了。就是把我的*挖出来，你们也得不到什么。”
“厉害的，在后头。”小王弯着腰把调好的一桶辣椒水提了来，“小子，得给你个提醒，达不到目的，我们不罢休。哼，若是再硬下去，就叫你尝尝鲜，就叫你出出汗。”
不用尝，只闻了一下，就让人感觉着受不了。他吓得啊了一声，扭了扭身子喊起来：“天啊，地啊，菩萨啊，妈啊，快来救救我！”
哀告，是怯懦的表现，这是，是这里希望看到的。丁亮抓着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扯，逼着他仰起了头。他紧咬牙关不张口，人人都晓得，人，需要呼吸，丁亮先取来几滴灌进他的鼻孔，鼻子不能吸气了，嘴，就自然张开了，这样一上一下、一下一上地给他灌进去了半缸子，“小子，应该知道什么叫辣了吧？还准备喝多少？”
“妈啊！”他被呛坏了，呼吸不畅了，泪水流满了脸。尽管是这样，他也没屈服，咳嗽了几声，上气不接下气地喊，“整死人了，把人整死了！妈啊，说什么，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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