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满心的爱意。满得不住的溢出,却总不见少。
在训练场的濒临弥留之际,她有想过:如果她就此死了,他会不会难过?他会不会参加她的葬礼?
至于医疗室里的吻,她没有勇气问玉哥哥,她在害怕。
当时身体和脑袋都伤得太重,所以才会一时难以判断。可如今回忆起,迷惑不已。
玉哥哥不会听不懂她索吻的意思,可白哉也不会对她那么温柔,如果他俩都不是,那又会是谁?
唇瓣上的温度早就模糊不清,她只记得对方关怀的话语,还有搀杂着无限深情的担忧眼神,犹如一汪灵泉。他不是玉哥哥,玉哥哥的眼神永远温情满满,也不是白哉,他的眼神总是隔离生疏。
“朽木队长!海燕大人的婚礼,你会去吗?”预感到他再欲开口,落音抢先挑开话题。
白哉点头:“会去。海燕说,你是伴娘?”
“恩。”
“很好。”
沉默,在继续无声的空间里,她又低下头不去看对方,可能感觉他的视线聚集在自己身上,灼热得快把她点燃了。
“黄泉落音,你的家住在哪里?”
“啊……啊,你、你问……为什么要问?”变换几次话语,她的心也几度慌乱。
对方突然其来问起她的家庭地址。其潜在台词不言而喻。
看来,今天是避无可避了吗?在他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眼神下,她找不到可以隐藏可以回避的勇气。
也许,她该接受现实,不能一味回避他了。
可他,会说出她即期待又惧怕的那句话吗?
“我从你的学历上知道你家的地址,去找过平民区,可没有见过你居住的房子。”
“恩?不会呀。我的家是在西北方第21区的元榴街。”落音诧异。
哲哥哥在元榴街买下一栋小屋,每星期他们总会有一天去跑打扫一番,平日有空也会去转转。他不可能找不到?
“学历资料上显示有你的住址,我去过。附近的居民说那屋子虽被人买下,却空着久置不用。他们几乎没人见过屋主,更也说不清屋主的长相。”他没有再说下去,只一味用深邃的眼神盯着落音。
!像被静电刺了一下,落音的心也飞快抽动一下,对方的话,使她的神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碎蜂的调查资料上显示你有两个非血缘的兄长,可没人见过他们的相貌。你在学员档案里,只写到他们是工人,可没写他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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