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终究是想法,白哉没有行动。他只是用自己那长年练刀被磨出薄茧的右手去抚摸小家伙顺滑的背部毛皮。
毛皮密集光洁,其下的皮肤则温薄,手掌能明显感觉到背中央微隆起的脊柱,几乎随呼吸一起一伏的收缩,‘它’睡得很沉,兴许是做了一个美梦。
男人的大手对于小兔子而言,显得过于粗糙有力。落音被粗鲁的举动弄醒过来,睡眼惺忪的抖动抖动长耳朵。又伸伸胳膊弹弹腿,样子着实可爱。她的精神还很迷糊,所以身体还是本能做出了以往的晨间反应。
白哉看见,那只连眼睛还迷成一条缝的小兔子揉揉眼皮,砸巴砸巴三瓣嘴,然后步履蹒跚的向他走来,甚至钻进他怀里,并开始用兔爪抓他胸前的衣襟。
你这个小家伙,要做什么?白哉伸手托住它,他觉得那小家伙想爬上他的肩膀。
他把兔子落音托到脖子附近,她立刻立起前腿,小鼻子在白哉脸颊上摩擦几下,然后‘吧唧’亲了一口。
朽木白哉,他现在只肯给出一个黑白分明的深刻背影。
事实上,还很迷糊的落音只是按照了以往惯例,给叫自己起床的玉哥哥一个早安吻后,她又习惯性的赖进他怀里,用头蹭着,贪想多睡一会。
不过,这动作在其他人看来,就显得……
难道它把我当白菜了?朽木家主无奈得看着蜷在自己怀里的小毛团。
“醒醒?”他晃了晃毛团。
毛团抖动一下,兔脑袋再次探出来,还是迷缝眼。
“起床了!小家伙。”私地下觉得‘恰比’这名字实在不合适,他就用‘小家伙’来代替。白哉抱起‘它’,小心的用双手托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小兔子顿时用爪子一抓一扒把宽大的衣袖高高折叠,好像是嫌棉被不够厚软。
也许,清晨的凉水会让它彻底清醒,冰山家主如此考虑。
于是,白哉推门而出,踏上前往浴室的走廊,落音还这么趴在强壮的手臂上继续赖床。直到数分钟后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吓跑了所有瞌睡虫。
失火了吗?!哪里,哪里!落音‘噌’的探起脑袋,四处张望。结果只听见持续不断的哭声从下一个拐角传来。
“终于醒了?”白哉问道,他有点懊恼这个小家伙这么早醒来,若是丢进浴室里,看着‘它’变成一团湿漉漉的毛球,想必是件很有趣的事。
一秒后,白哉猛然发觉,自己居然也有普通人才有的恶劣因子。真是怪事啊,难道是被谁传染的?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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